道了,今天说你是资本主义的人,到时候会回来感谢你。”
霍韧舟靠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她,目光里那点光更亮了。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许灿没抽开,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她最明白未来几年会发生什么。
霍韧舟的直觉是对的,他很有商业嗅觉。
五个月后。
许灿受邀代表市医院菜价国际医学交流大会。
台上坐着好几位从国外来的专家。
台下的观众席坐满了人,前排是外国学者和翻译,后面是国内各大医院的代表。
许灿穿着一件白大褂,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厚厚的论文稿和几张数据图表。
她对着话筒讲了大概二十分钟,从碎骨重塑的临床数据讲到术后康复的标准化流程,从中医介入的时机讲到中西医结合的路径。
台下有翻译在同步传译,外国专家有人频频点头,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
许灿讲完之后,台下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张美娜坐在靠后的位置,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确良外套,头发用发卡别得一丝不乱,脚上穿着她一直没啥的穿的布鞋。
霍韧舟给她搞票的时候,她推了好几次,说那种场合自己去了给闺女丢人。
但其实她心里想去,最后还是被霍韧舟劝动了。
许灿讲完后,张美娜两只手在膝盖上攥着,旁边的霍韧舟先鼓起掌来,她才跟着使劲拍。
拍了两下想喊一声好,嘴巴张到一半,想起前排坐着外国人,赶紧把嘴捂住了。
满眼都是对闺女的骄傲。
许灿从台上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张美娜也冲她笑了一下,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旁边的邱书贞注意到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的女儿很优秀,你把她教的很好。”
张美娜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那是,她闺女是谁呀,多优秀啊。
许灿从台上下来,穿过人群走到观众席,弯腰抱了抱张美娜。
张美娜被她抱的耳朵根一下子就红了。
小声嘟囔着,“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手却没舍得从闺女身上松开。
“我闺女长大了,出息了,妈妈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张美娜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好了。_c
“厂里那些人,思想太老了。
现在外面都在搞承包责任制,都包产到户了,工厂还在吃大锅饭。
我提了几次改革方案,把车间划分成独立核算的小组,按产量发奖金,提高效率。
结果一堆人跳出来反对,说我这是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许灿在他旁边坐下来,盘起腿。
“你这是对的。
现在整个国家都在变,再过一两年,个体工商业会越来越多,国营厂的生存空间会被挤压得很厉害。
到时候不改也得改,但被动改和主动改,结果完全不一样。”
霍韧舟转过头看她,眼神里那点疲态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点。
“你也这么觉得?”
“我什么时候不站你这边?”
许灿把腿放下来,坐正了身子。
“你只管去改。别怕得罪人。
有人反对是正常的,改革要是人人都赞成,那就不叫改革了。
再过一两年你就知道了,今天说你是资本主义的人,到时候会回来感谢你。”
霍韧舟靠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她,目光里那点光更亮了。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许灿没抽开,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她最明白未来几年会发生什么。
霍韧舟的直觉是对的,他很有商业嗅觉。
五个月后。
许灿受邀代表市医院菜价国际医学交流大会。
台上坐着好几位从国外来的专家。
台下的观众席坐满了人,前排是外国学者和翻译,后面是国内各大医院的代表。
许灿穿着一件白大褂,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厚厚的论文稿和几张数据图表。
她对着话筒讲了大概二十分钟,从碎骨重塑的临床数据讲到术后康复的标准化流程,从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