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颉收回手,将药膏盒子盖上,放到一旁的小几上:“这不是吃的。”
徐应暄自知糊涂,见他没生气,胆子又肥了,转过身双手搂住梁颉的脖子,仰着脸凑得更近,开始说甜话:“表哥,我就是瞧你太好看了,一时入迷便忘了……”
梁颉没接这话,一只手却扶上了他的腰侧,隔着轻薄的衣衫,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熨帖着肌肤,轻抚慢揉着他腰间那块软肉,问:“是不是有话想说?”
徐应暄被他摸得腰眼软,浑身筋骨酥了一半,越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着表哥身上清淡的气息,熟悉的气味让他心头痒。
“表哥,”他声音低哑,却郑重其事,“你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影响了,都是胡说八道,我和罗时茺就是很普通的朋友,他处境可怜,我能帮就帮一把,绝无半点逾矩之事,我心里……”
他顿了顿,耳朵尖有点红,没好意思把“只有你”说出口,只更紧地搂了搂梁颉的脖子。
梁颉心口紧,前所未有感到情绪的波动,他追问道:“然后呢?”
语气带着梁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迫切,似乎那个答案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偶尔划过腰侧敏感的曲线,激起徐应暄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然后……”
徐应暄被他揉得浑身酥麻,脑子也变得不太灵光,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却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他仰起头,眼神迷蒙地看向梁颉,里面是不加掩饰的眷恋,纯粹而炽热,直勾勾地,从眉毛扫到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不动了,目光赤裸。
梁颉被他看得下身不受控制地热,一时竟忘了找他要那句话的后续,他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柔韧的腰线被反复摩挲,徐应暄被揉得低喘了两声,更贴近了些,几乎严丝合缝。
徐应暄像是被蛊惑般,凑上前带有试探意味亲了亲梁颉的下颌,然后退开半寸,目光又落回了梁颉的嘴唇上。
他声音因着情动和紧张有些许含糊:“表哥,你这里,也好看……都没亲过我。”说完,眨着眼直直地望着梁颉,透亮清澈,带着不自知的引诱。
梁颉终究没忍住,他抬手托住徐应暄的后脑,手指穿过柔软的丝微微收紧。
鼻尖凑近时彼此呼吸交缠,梁颉唇瓣覆上去,徐应暄半阖双眼,唇肉相贴,柔软温腻,微微红肿的下唇被梁颉含住,舌尖本能地描摹着他的唇线,某个辗转却没收住犬齿,磨蹭到了徐应暄的伤口。
“唔……”徐应暄轻微蹙眉,却没躲,痛意混着一种奇异的爽感,从他的嘴角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窜进颅内,他不自觉地往前迎了迎,张开唇齿,青涩地回应着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
梁颉得到默许,再不克制,舌尖长驱直入,勾缠住那躲闪不及的柔软,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融,彼此熟悉的味道在湿热的口腔里弥漫开来,两人都是初次,毫无章法,很快便气息不稳。徐应暄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不知是缺氧导致的眩晕还是亲密接触的欢愉,他脸烫得要烧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梁颉的衣料。
梁颉在短暂的迷失后寻回了丝清明,勉强找到换气的规律。他稍稍退开些许,又很快重新亲上去,节奏放慢了些,这个吻变得缠绵缱绻,吮吸舔舐间,带着化不开的怜爱。
亲了许久,徐应暄几乎觉得胸腔的空气都被榨干,眼前阵阵黑,梁颉才终于缓缓分开,结束了这个漫长又令人心悸的深吻。
徐应暄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梁颉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睫湿漉,嘴唇红肿不堪,嘴角的伤似乎更明显了些,泛着诱人的水光。
梁颉视线停留在他唇角受伤处,又控制不住低头轻嘬几下,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慢慢地舔了干净。
徐应暄勾住他脖子,大腿往里蹭,被表哥炙热坚硬的部位顶住,果然是硬了。
他浅浅笑了,全然丢弃了礼仪廉耻,轻声说:“表哥,明日休沐,床头有……有玉膏,我们、我们做吧。”
梁颉的手顺着他丝往下抚,贴在他纤细的脖颈处,有技巧地揉弄那片肌肤,又加了钳制的力度捏了几下,让徐应暄不得不偏转过头与他对视。
“什么时候备的。”指那玉膏。
徐应暄满心羞怯,眼睛往旁边瞟,还是诚实说:“从王府回来,见不到你,有时会想起那夜……”
“嗯,”梁颉另一只手从徐应暄腰间游离到腿间,将他大腿分开,开始揉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性器,情绪初显轻快的问,“你自己弄过?”
布料细捻过已经出了水的性器,被表哥手拢着撸,快感猛烈袭来,徐应暄理智被吞了大半,咿呀喘了两声,攥紧了梁颉的衣襟,开口:“没……啊,表哥,我不会……是给你准备的。”
梁颉强压着自己的欲望,撸弄的动作变慢,俯身,唇瓣贴在他耳垂,声音早已染上情欲。
“准备给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