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愧,是一种被人看穿了所有伪装之后的无力感,她看着云逸,”
你是怎么感应到的,”
她的声音很轻,”
金丹后期的修为,不可能穿透合道初期的灵力屏障,感应到本座丹田深处的本命灵力残留。”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太古纯阳体的气息往外放了一点,不是进攻,是展示,是让媚儿更清晰地感受到这道金色气息的特质,”
太古纯阳体,”
他开口,”
对一切阴性灵力都有极度敏锐的感应,”
他的视线在媚儿的眼眸里停住,”
你的魔功是阴的,你的媚灵根是阴的,但你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是中正的,”
他微微倾身,把距离又拉近了半步,”
两种气息在你体内的对比,在纯阳体的感应里,就像黑夜里的一点星光,再微弱,也是清晰的。”
媚儿盯着他,她的呼吸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更加困难,不是因为压迫,是因为纯阳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对她天生媚体的刺激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双腿在椅子上绷紧了,交叠着的姿态有一点不稳,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细微的热流在涌动,她感受到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某种东西,是天生媚体在纯阳气息持续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
她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有一点湿意在慢慢渗出。
她咬紧牙关,把这道湿意压制在最内层,不让它蔓延,不让它显露,但她知道,如果云逸再往前走一步,如果纯阳气息再浓烈一点,她的身体会彻底失控,她会在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面前,像一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失态。
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把合道初期的灵力往外涌了一点,不是进攻,是防御,是在自己和云逸之间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把纯阳气息隔开一点,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
你感应到了又如何,”
她的眼眸里重新涌起冷笑的弧度,”
本座的过去,不是你可以拿来要挟的筹码,”
她把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让薄纱裙摆往上滑了一寸,露出了膝盖以上一段大腿,她没有理会,她就站在云逸面前,用合道初期的气场压向他,”
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让本座背叛魔宗,背叛莫渊?”
云逸站着,没有后退,他用纯阳体的热度撑开自己的重心,让自己在媚儿的气场压迫下保持稳定,他看着她,看着她站起来之后的身高比他矮了半头,看着她的火红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贴着薄纱的胸前,看着她的g罩杯在站立的姿态下更加饱满,看着她的腰肢在薄纱束缚下有一道完美的弧线,看着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看着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我不是要挟你,”
他的声音是平的,”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他的视线从她的大腿重新移回她的眼眸,”
你恨莫渊,恨苏清月,但你最恨的是自己,因为你曾经是正道修士,是清霖门的弟子,是被苏清月救过一命的人,”
他的话一句一句地落下去,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
却在被莫渊俘获之后,选择了臣服,选择了修炼魔功,选择了成为他的妻子,选择了站在你的救命恩人对立面。”
媚儿的脸上再次出现裂痕,这次的裂痕比之前更深,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近乎痛苦的东西在翻涌,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打断云逸的话,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没有挥下去,她只是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闭嘴。”
“你每次看见苏清月,”
云逸没有停,”
每次看见她被莫渊玩弄,被变成炉鼎,被摧毁心智,”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极度冷静的残忍,”
你心里想的不是嫉妒,不是快意,”
他微微倾身,把脸凑近媚儿,凑到只有半尺的距离,”
你想的是:如果当年被俘获的是我,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会不会也像她一样,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正道长老,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细微的抖动了,是真实的、明显的、无法掩盖的颤抖,她的双肩在抖,她的双手在抖,她的双腿在抖,她的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被击碎,她的眼眸里涌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被压抑了几百年的情绪,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是她在云逸面前第一次失控,合道初期的灵力随着这句话涌出来,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直直冲向云逸,云逸的身体在这道冲击波下往后退了半步,但他稳住了,他用纯阳体的热度抵消了大部分冲击,他的脚在地面上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