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并未溅起水花,反而像是踏在柔软的云絮上。
沈夜行与谢昙烟一前一后走入水镜,镜面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灯火与视线彻底隔绝。
镜中世界,别有洞天。
这里没有池畔的喧嚣,只有无边无际的温热池水,水深及膝,却清澈得能看见池底那块巨大无比的千年暖玉。
暖玉通体散发着柔和的乳白光晕,光晕之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历代花魁处子元阴沉淀后化成的灵息。
池水的正中央,悬着一座以薄纱帷幔围成的圆台,帷幔外是沸腾的雾气,帷幔内却只有一张以整块暖玉雕成的圆床,床面温热,铺着一层薄薄的月白丝绒。
镜夫人已经坐在床沿。
她依旧覆着那层银纱,只露出一双凤眼与一截雪白的颈项,身姿丰腴却不见臃肿,一袭近乎透明的鲛纱长裙贴在身上,将胸前饱满挺翘的弧度、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线、以及浑圆如满月的臀部曲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
鲛纱下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腿交叠时,裙摆滑开,露出一截蜜色而紧实的小腿与精致的足踝。
她没有穿鞋,足尖点在温热的池水上,竟激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
即便看不清容貌,仅仅是她坐在那里,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那是一种将慵懒、睿智与极致的媚意糅合在一起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过来。”
她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指尖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在雾气中泛着光。
沈夜行与谢昙烟依言走近,在距圆床三步处停下。
谢昙烟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月白纱裙下的胸口轻轻起伏,苍白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自幼被夫人收养于剑心池畔,对这位亦师亦母的女子有着近乎本能的敬畏,此刻被单独召入镜心池深处,心中既有被认可的悸动,也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羞怯。
镜夫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声音如镜面般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剥开人心的洞察。
“昙烟,你自小修太阴幽昙剑,以静制动,以寒制热,最擅长的便是将一切情绪封在冰层之下。
你与夜行那一夜的观音坐莲,我在镜中看得很清楚。
你明明已经在深处溃堤,却还咬着唇不肯叫出声,身子痉挛得像要碎掉,嘴上却还要维持清冷。
这便是你的瓶颈,也是他的瓶颈。”
谢昙烟被说中心事,雪白的颈项瞬间染成粉色,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夫人……我……”
“不必羞。”
镜夫人站起身,鲛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少许,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肩头与深深的乳沟。
她走到谢昙烟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挑起少女尖尖的下颔,迫使那双淡漠如烟的眼眸与自己对视,“情欲不是洪水,不必筑堤去挡。
它是风,是火,是剑出鞘时那一声清吟。
你越压,它越会在你最不想要的时候,将你的剑心从内部冻裂。”
说着,她另一只手轻轻牵起沈夜行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沈夜行的掌心温热而宽厚,带着剑客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谢昙烟的指尖却冰凉柔软,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同时颤了一下。
“夜行,你的问题恰好相反。”
镜夫人将两人的手一同按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鲛纱下传来的体温烫得沈夜行心头一跳,“你纳了五家元阴,却始终将欲当成工具,将情当成负担。
你以为以情御欲是放纵,却不知真正的御,是让欲从情中生,让剑从欲中养。
你的剑种至今仍觉得每一缕蜜煞都是外来的客,没有一缕是真正属于你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让谢昙烟的耳根彻底红透,却又让她的心尖像是被什么温柔地撞了一下。
她偷偷抬眸看了沈夜行一眼,正好撞上沈夜行望过来的目光。
少年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孤冷,只剩下被点破迷障后的清明与一丝对她的歉意。
“今夜,我教你们《素女剑经》最上乘的同心诀。”
镜夫人松开手,重新坐回圆床,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两人坐下,“不是文字,是身体的记忆。
昙烟,你先来。”
谢昙烟迟疑了一下,在镜夫人鼓励的眼神与沈夜行温柔的注视下,终于鼓足勇气,褪去了脚上的绣鞋,赤足踏上暖玉圆床。
月白纱裙的裙摆在池水的蒸气中轻轻飘动,露出她纤细修长、近乎完美的双腿。
她的身段不似苏倾城那般丰腴饱满,也不似柳芍药那般柔媚入骨,而是一种近乎禁欲的清瘦与挺拔,腰肢细得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臀线却又在清瘦中透出少女特有的浑圆与翘挺。
镜夫人让她盘膝坐在圆床中央,随后示意沈夜行坐在她对面。
两人膝头相抵,隔着薄薄的纱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