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垂青的人,就是你了。
你沉溺得最深,坚持得最久。
今晚,我的妻子,将由你作为谲影的使者来享用。”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李维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黑色面具下的一双灰蓝色眼睛看着侯爵,没有说话。
碧姬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着抖,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极轻地、有节奏地按了三下。
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
三下,意思是:就位了。
李维松开碧姬,站起身来。
他整了整凌乱的礼服,没有摘面具,跟着侯爵,穿过大厅,穿过一道藏在舞台后面的暗门,向侯爵府的地下走去。
侯爵走在前面,手里擎着一盏紫色的灯。
那灯的火焰没有温度,却把漆黑的楼梯照出一片诡异的紫光。
他边走边说,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地下室有座祭坛。
谲影之主的意志,要在那里得到回应。
你是被垂青的人,你要和祭品,在祭坛上交合。
你们交合时涌出的快感,会化成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楼梯到了尽头。
一扇厚重的石门被推开,门后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穹顶很高,四壁刻满了谲影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紫光下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石室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石台。
石台是黑色的,表面刻着一个六芒星,六芒星的每个角上,都点着一支淡紫色的蜡烛。
凯瑟琳已经被重新安置在了石台上。
她依然赤裸着,双手被紫丝带绑在身后,双腿蜷缩着,侧躺在冰凉的石台上。
她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着方才被女信徒挑逗时淌出的蜜液,在紫光下泛着湿亮。
她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艰难地抬起眼睛,浅蓝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侯爵手里那盏紫灯,和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
“维尔登……”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把我当什么……”
“以前是妻子,现在只是祭品。”
侯爵面无表情地说,他把紫灯放在祭坛边,退到石室的一角,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念诵一段听不懂的祷文。
石室里的紫色烛火猛地一窜。
一股浓重的、谲影的气息从六芒星阵里升起,压得人胸口发闷。
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剧烈地震动起来,像是被这气息激怒了,又像是被它召唤。
他走到石台边,低头看着凯瑟琳。
她也在看着他。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浸湿了她银色的发丝。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不知道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她即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这个男人侵犯,用来完成一场献给邪神的淫祭。
李维跪上石台,覆在她身上。
他解开自己的礼服,又伸手,分开她蜷缩的双腿。
凯瑟琳的身体在他靠近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上了,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用尽全力不去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她的腿被分开时,那处早已被挑逗得红肿湿润的花瓣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蜜液糊成一片。
李维抵了上去。
他的冠头触到她花径入口时,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呜咽。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下腰,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在拼命地挽留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银发在石台上铺散、翻卷。
李维开始动。
一下,一下,由缓到急。
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被她花径内壁绞得发疼。
凯瑟琳的呻吟从破碎变成了断续的哭喊,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背,她的身体明明还在惊恐、还在屈辱里,却不由自主地、热烈地迎向他。
石室一角的侯爵,正低着头,双手合十,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念诵着祷文。
他的声音和凯瑟琳的哭喊混在一起,在石室里回荡。
交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维趁侯爵低头闭目的一瞬,俯下身,嘴唇贴到了凯瑟琳的耳边。
“坚持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却稳得不容置疑,“我会救你出去。”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