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径撑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液体,沿着念慈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法阵的发光纹路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它的左手是一只巨大的利爪,覆盖着细密的鳞片,五根指尖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但此刻它正用右臂揽着念慈的腰,利爪则轻轻托着念慈的后背,尖锐的爪尖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若即若离地滑动,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抱一个珍贵的布娃娃。
“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
念慈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它的肩膀,指甲在它淡紫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白痕,但那些白痕瞬间就愈合了。
她的挣扎在她身体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腰肢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它的节奏,每被顶入一次,她的小腹就会微微收缩,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的双腿明明试图松开,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它的腰侧,光滑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它的胯骨。
“你的嘴在说不要。”
色孽使徒低下头,在念慈耳边轻声细语。
它的声音如同裹着蜂蜜的刀刃,每一个字都甜得发腻,又锋利得令人胆寒,“可你的身体却在说更多。
你感觉不到吗?你里面的嫩肉正在拼命地吸着我,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它们都在挽留,每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它们都在欢呼。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小念慈。”
它一边说着,一边将胯下向上狠狠一顶。
念慈的身体在这一顶之下猛然弓起,后背弯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她试图咬住嘴唇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色孽使徒伸出那条分叉的紫色长舌,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不让她再咬自己。
那分叉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缠住了她的舌根,将她的呜咽全部封在了喉咙里。
同时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精准而残忍的方式抽送。
它不是一味地猛冲,而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它先是缓缓抽出到只剩顶端留在她体内,让那些螺纹状的凸起一颗一颗地刮过她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然后在她刚刚喘过一口气的瞬间猛地整根没入,直撞花心最深处的软肉。
每一次深入都让念慈的小腹表面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啊,啊,不,那里不要。”
念慈的哭喊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长发在空中甩出一片扇面。
但她的哭声很快就变了调,尾音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变成了一个颤抖的、带着欢愉意味的升调。
那是身体被精准地顶到最敏感处时本能的反应。
“就是这里对不对?”
色孽使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分叉的舌头在她耳垂上打转,“那个你自己都没找到过的位置。
你用手从来没碰到的深度。
每次我撞到这里,你里面就会痉挛一下,又湿又热地裹紧我。
你的身体在说: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它的腰胯开始了新的节奏。
不再是时快时慢的折磨,而是持续不断地、结结实实地撞击那个念慈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
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湿漉漉的声响密集地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念慈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不再喊“不要”
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发出的是无意义的音节,是每次被深入时喉咙里自然溢出的声音。
她的眼神还残留着一丝清明,还含着泪水,但那双眼睛里倒映的紫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瞳孔深处的微光。
“我好难受,身体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让它出来。”
念慈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的双腿拼命地蹬着,试图将自己从那根巨物上撑起来。
她的双手拍打着它的胸口,指甲陷进它的皮肤。
但她的力气在色孽使徒面前如同婴儿,它只是轻轻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将她重新按回了那根巨物上,甚至比之前插得更深。
“让它出来。”
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念慈的眼睛,“不要抗拒你自己的身体。
高潮不是你的敌人,是通向真实的门。
你花了三个月召唤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知识,是为了这个。
你只是不敢承认。”
说话间它胯下的抽送骤然加速。
那根紫色的巨物在念慈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团紫色的残影不停地冲撞着她的身体。
黏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腿根飞溅出来。
念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