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恨意蔓延着,让温楹感觉到心惊,也感觉到心痛。
她垂下脑袋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就这样只看眼前的路,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是新消息。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k发来的。
k还在闹别扭,但现在却主动发来了消息。
【离沉燕之远点儿!
】
【我现在就去死好了。
】
【他是什么东西也能待在你身边?】
【你真是饿了。
】
温楹一条条的看下来,脸色都黑了。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可是那边没接,她又打过去,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仍旧没接。
温楹打着打着,自己都先笑了起来,这人真是
她回复了他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沉燕之?】
那边没回,就像是又开始闹别扭了。
温楹觉得这人的性格是真挺让人心烦的,男人心,海底针。
她等了好几分钟,那边仍旧不回,她抬脚就打算回大厅。
可一抬头就看到商濯池在她的身边。
他坐在轮椅上,云淡风轻,“什么时候回去?”
温楹现在压根不想跟他说话,抬脚就要跨过去。
“楹楹,爷爷让你陪我复健,但这几天都是瑶瑶在陪我。”
她的脚步停下,回头看着他,“这样不好吗?”
他最想看见的不是宋瑶么?
反正老爷子只是想让他好起来。
“不好。”
他回复的很简短,几乎是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互相折磨才好。”
温楹好几秒都没反应,她觉得商濯池来这个世界上,就是故意报复她的。
她的呼吸都乱了一下,脑海里猛然想起过去的十几年,想起她对这个男人的种种好,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真是猪油蒙了心。
“楹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背叛我的代价。”
他不仅说过,甚至还故意让她看过。
温楹那时候才知道,他的骨头缝里有多漠视生命,有多心狠手辣。
这人真是太奇怪了,明明恨她厌恶她,却又想要她留在身边。
难不成真要配上他的一辈子,只为了两人互相折磨吗?
他的时间很宝贵不是么?怎么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她看向他的一双腿,说出的话淬了毒,“你怎么没在那场车祸里死掉呢。”
商濯池一瞬间就不说话了,像是真的被这句话伤到了似的。
温楹的心口突然也开始痛了起来,十几年的喜欢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收回来的,她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明明最恨他的时候,都没有诅咒过他去死。
她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机械的朝着前面走去。
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时,她仍旧有些回不过神来。
直到沉燕之的声音响起,“你刚刚跟商濯池说什么了?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死了亲妈似的。”
温楹的心情本来还很低沉,听到这种话,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商濯池,苦笑道:“他不是一直都这副表情么?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
沉燕之竖起一根手指头晃了晃,“看来你不了解自己的老公啊,他的情绪变化其实挺明显的。”
他说到这的时候,有些意味深长,“难怪呢,你们能闹到这一步。”
温楹懒得提商濯池,视线看向周围。
不出意外,她对上了好几个老面孔,都是电视台的人。
不过能来这种宴会的,都是电视台的领导,她在这样的场合只能算是小角色,这堆人里估计都没几个知道她跟商濯池结了婚。
温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陈时,陈时这会儿显得有些沉默,视线也在这个时候看了过来,甚至还轻轻举杯,这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突然想起沉燕之说的,说自己不了解陈时。
“沉先生,你很了解陈台长家里的情况?”
沉燕之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你以为能坐上这个位置,有几个简单的,国内电视台的弯弯绕绕估计比华国的公路都复杂,陈时结婚的事儿,估计你们台内没有一个人清楚。”
温楹确实没听说过陈时结婚,在台内,所有人都觉得四十左右的陈时很有魅力,是年轻女孩子都很喜欢的那种叔叔级别的人,而且他的老婆也从来都没有来探望过。
此前她在茶室听到别人的八卦,提及了陈时的老婆,但是又很快不说了。
沉燕之将背往后靠,语气很轻,“或许你们有人知道他结婚了,但大概不清楚他老婆已经死掉了。”
温楹愣住,眼底划过惊讶,“这么年轻就死了么?”
沉燕之的嘴角弯起来,“死在国外的,我恰好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