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还真没有办法。
温楹坐在病床边,看着商濯池惨白的脸色。
她确定自己换了药,而且她一开始就知道商国强给她的是剧毒,说什么无声无息让商濯池死掉,实则只需要一颗,商濯池就会没命。
到那时候,商国强只需要把一切都推在她的头上就行,反正商濯池已经死掉了,没人会站在温楹这边。
所以看到温楹发了下药的录像,而商濯池又一直没事,商国强本人也觉得纳闷。
直到今天听说商濯池住院,商国强才兴奋的脸颊发红,但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毕竟有些心虚。
商濯池缓缓睁开眼睛,扭头看到坐在床边的温楹,眉心轻轻拧了一下。
他撑起身体想要起来,可脚上却又使不上劲儿。
所以努力了两次,仍旧只能起身一半。
温楹搭了把手,还为他调整了一下床的高度,又塞了个枕头在他的腰后。
“二哥,感觉怎么样?”
商濯池没回这句,而是阖着眼睛,“给我倒杯水。”
她转身去倒水,端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没有伸手接。
“我手上没力气。”
她只能把水杯放在他的唇边。
他垂下睫毛,喝了两口,撇开脑袋。
温楹按了旁边的铃,医生说过,等他醒了还得再检查一遍数据。
而一直等在门口的宋瑶也终于可以进来了,一出现就开始哭,“濯池”
医生在旁边的仪器上看了好几眼,语气都是惊讶,“邪门,所有的数据突然又正常了,或许不是中毒,我也说不上来。
商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商濯池依旧阖着眼睛,整个人都很淡,“还好。”
温楹拧着眉,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她心里有火气,“你刚刚检查那药丸的时候,说那是禁药,现在又说他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