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市的所有名望、高高在上的时尚王座、沈家老宅那些冷血的算计,与那漫天长枪短炮的喧嚣与无边孤独……在这一秒钟内,都显得那么的遥远,那么的虚无。它们都在这桌柴米油盐与黑土地的重感面前,坍塌、消散得彻彻底底,化作了微不足道的渺小泡沫。
「苍狼,我真切地觉得……我和这匹麦克斯一样……好像也终于在你的身边,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原木屋里,找到了某种……真正属于我沈星若自己的生命心跳频率呢。大管家。」
她一边低呢着这句最深的情话,一边那唇角红肿饱满的微笑弧度微微上扬,溢出了一抹发自灵魂最深处、最为安心也最为心安的终极笃定幸福感。
说完,她像是彻底认了命、服了软一般,有些任性、又极作妩媚地顺势将半张发烫的侧脸,在马脖子那光滑的皮毛上反覆地、撒娇般地蹭了蹭。
那一双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此时在衣服下攥得更紧、更沉,将我们两人的生命轨迹,彻底、牢不可破地焊接在了一起。夕阳与朝阳在此时此刻将我们两人和麦克斯巨大的阴影,在开阔的草原上,长长久久、永不落幕地拉得极长极长,融入了这片大地最温暖的黑土地最深处,翻开了我们余生相依为命、永不容任何世俗风雨侵蚀的最美生命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