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你可以尝试着看看。”
崔玄嘿嘿笑着,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分类标签,“你可以搜‘ntr’,或者‘寝取’。
那里面才是真正的干货。
不过,二哥,我有言在先,这玩意儿有毒,看多了容易走火入魔。”
我接过手机,手指有些颤抖。
屏幕上跳出的那些标题和封面图,比那天看到的漫画还要直白、还要扭曲。
【清纯的未婚妻在婚礼前夕被前男友带走】
【温婉的妻子在丈夫隔壁的房间里承欢】
……
那一晚,我彻底迷失在了这个黑暗的旋涡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上课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在那些网站上看到的禁忌关键词。
晚上一回到寝室,我就迫不及待地缩进被窝,戴上耳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开始我所谓的“自学”
。
最开始,我确实感到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
看着那些女主角一边哭喊着丈夫的名字,一边在陌生男人身下疯狂索取的画面,我会在内心大骂“变态”
、“肮脏”
。
可是,这种恶心却伴随着一种无法解释的快感。
我开始产生一种极其阴暗的联想:如果那个女人是唯唯呢?
这种想法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却又让我下身不可抑制地胀痛。
我开始有意识地寻找那些女主角性格、外貌与唯唯相似的作品。
唯唯那种强势的、霸道的性格,在这些作品里被彻底击碎后的反差,成了我最致命的兴奋剂。
我甚至开始去查阅相关的“心理资料”
。
我读到有人说,这种癖好源于极度的不安全感和对所有权的极致渴望,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通过预演这种“失去”
来获得某种畸形的掌控感。
我给这种病态找了一个看起来很高尚的借口,但我心里清楚,我只是上瘾了。
我不仅看漫画和小说,甚至开始在一些论坛里看那些真假难辨的“绿帽贴”
。
那些用第一人称叙述的、充满细节的背叛故事,让我的代入感达到了顶峰。
我开始观察周围的男人。
老四踢球回来脱掉上衣露出的肌肉,老大专注读书时的沉稳,甚至崔玄那双总是带着狭促意味的眼睛……我都忍不住把他们带入进那个作为“第三者”
的角色里。
我想象着他们在唯唯面前收起平时的样子,露出狰狞或贪婪的本相。
想象着唯唯在他们面前,从最初的愤怒、反抗,到最后的沉沦、迎合。
每当这种念头闪过,我都会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在心里大骂自己“混蛋”
、“畜生”
。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更猛烈的想要撸一发的冲动。
在那一周的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要在被窝里折腾到凌晨三四点。
这种精神上的自我凌迟,让我变得面色苍白,眼神躲闪。
那一颗名为“ntr”
的种子,不再仅仅是破土发芽,它的根须已经深深扎进了我的骨髓,开始疯狂吸食我的理智和自尊,并在这个过程中,开出了一朵带着腥甜气息的、名为“恶欲”
的黑色花朵。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这些虚拟的画面,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渴望,正在我的内心深处悄悄萌发。
我看着手机相册里那张被我加密隐藏的照片,一个恶毒的念头,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
那个恶毒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上一种名为“邪恶狂热”
的buff。
那是唯唯离开后周四的下午,那个邪恶的计划的第一个条件达成了——寝室里只有我和崔玄。
老大去图书馆占座了,老四照例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崔玄正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刷着网页。
我躺在上铺,心脏像一面破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手机。
我像一个准备实施完美犯罪的纵火犯,正在极其仔细地布置着引线——
我先是打开相册,截了几张崔玄之前推荐给我的、画风极其露骨的ntr漫画截图,然后,我将唯唯在小旅馆里的那张私密照片,精准地移动到了这些截图之后紧挨着的位置。
我知道崔玄看手机的习惯。
他性子急,用大拇指刷图片或网页时,总是习惯性地连续快速滑动,经常会翻过头,然后等眼睛扫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再倒划回来。
第二个条件也已经就位,我就是要利用他这个“翻页事故”
。
第三个条件就是,找到一个借口,让崔玄来翻动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