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也认识。
】
【谁?】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来一段视频,附上一句简短的提醒:
【声音很大,要关静音或者戴上耳机。
】
李雪儿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却仍带着刚才那点释然的余温。
她轻手轻脚地溜进厕所,反锁了门,戴上耳机,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亮。
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她头顶。
那是宋子期的脸。
她熟悉了六年的丈夫,此刻正埋在一对巨大、雪白、沉甸甸的乳房之间,狼吞虎咽地吸吮着。
乳头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奶水被他吸得咕啾作响,沿着嘴角淌下拉丝的银线。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像饿极了的野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温吞体面的样子。
乳房大得惊人,比她自己的34e还要大整整不止一圈,沉重地垂坠着,随着他的吮吸剧烈晃动,乳晕深红肥厚,奶水喷溅得他满脸都是。
“姐夫……别吸得这么急嘛……留一点给我的宝宝嘛~~??”
那甜腻娇媚的声音钻进耳机,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胸口。
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的夏雨晴。
李雪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顿时坐在马桶盖上。
耳机里那句“姐夫”
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捅进她胸口最软的地方。
她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发黑,手指瞬间从穴口抽了出来,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却完全僵住。
不可能。
那是夏雨晴。
她最信任、最乖巧的女下属,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连抬眼看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女孩。
此刻却用那样甜腻到发浪、带着鼻音的娇媚声音,叫着她的丈夫“姐夫”
,任由宋子期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把整张脸埋进那对巨大雪白的巨乳之间,狼吞虎咽地狂吸。
李雪儿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在那个奶油狂欢的夜晚,夏雨晴早已被张南他们彻底调教过。
那晚的她淫乱而豪放,被涂满精液和奶油,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甜点,笑着求男人射满子宫。
可那毕竟是面具下的另一个世界,是被灯光、酒精和药物剥掉所有伪装后的样子。
而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公司里,夏雨晴这个新晋妈妈却始终是那个戴着黑框傻瓜眼镜、说话永远轻柔得像怕惊动谁的乖巧下属。
她端茶倒水时会微微欠身,汇报工作时会把文件用双手捧到她面前,眼镜后面的目光永远干净而温顺,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不会逾矩的小白花。
可现在,这朵小白花正用最下流的姿态,把一对远比她自己丰满、远比她自己淫荡的巨乳塞进她丈夫嘴里。
乳头被宋子期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咕啾咕啾地被大口吞咽,拉出黏腻银丝,顺着丈夫的下巴滴落。
而夏雨晴却笑得那样甜蜜,那样自然,像在喂自己的男人吃最普通的糖果。
这种反差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李雪儿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夏雨晴的另一面,可当那张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的脸,配上此刻这副发浪到骨子里的表情,当那句带着撒娇意味的“姐夫”
从她最熟悉的下属嘴里吐出来时,一切忽然变得无法忍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画面里,宋子期吸得更狠了。
双手死死抓住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吸得又急又狠,喉咙里发出低沉饥渴的呜咽。
夏雨晴的乳头被他拉得老长,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他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那股甜腻的乳汁连同对方的灵魂一起吸进肚子里。
夏雨晴轻轻笑着,用手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更深地塞进丈夫嘴里。
李雪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圈。
刚才那点“夫妻平等堕落”
的释然,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彼此的背叛,以为至少在脏的程度上他们是并肩的。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丈夫比她想象的还要脏得多,也走得比她远得多。
丈夫今天一个人去复诊,竟然不是跟林芸,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