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自己分泌物那种略带酸甜的气味,温热而浓烈,像某种潮湿的发酵物在太阳下暴晒后蒸腾出的气息。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每一次肌肉轻微的跳动。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一粒,像一颗泡在水里的红豆,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还在微微地脉动着。
我猛地扭开头,甩脱了她的手。
我做不到。
我没法把脸埋进那片刚被我的精液填满的缝隙里,像狗一样伸舌头去舔。
也许是因为我还没彻底堕落到那种程度,也许是因为那条底线还在——虽然它已经细得快断了。
她没坚持。
松开手,坐起来。
内裤直接提上去,那片潮湿的布料贴着肿胀的阴唇,洇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湿印,维尼小熊的脸被浸得面目全非。
她弯腰套上吊带,人字拖踢拉着,走到门口,回头踢了我屁股一脚,力度不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嫌弃和亲昵。
手抄在裤兜里,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一抹拽拽的、又带着点可怜意味的笑:“还得练呐。”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浊,在空调的冷风里慢慢干涸。
空气中残留着那股交合后特有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汗味里带着一点干净的皂香,温热而潮湿。
窗帘紧闭着,分辨不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天花板那盏黄边的led灯亮着,光线下无数细小的尘埃缓缓飞舞。
我盯着那些尘埃发呆,脑子里又浮出博主的对话框。
可现在真人做了,射了,那团邪火却只是被浇了一瓢水,底下的炭还在闷烧,烤得理智吱吱作响。
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坠入梦境。
梦里她出现了。
我妈。
可她又不是我妈。
她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丰乳肥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她穿一件黑色丝绸衬衫,v领深到胸口以下,整片雪白的乳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面,乳头在丝绸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步都能看见它们在衣服里弹跳的轨迹。
下身是白色紧身包臀裙,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裙摆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布料绷在她丰腴的胯部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侧身的时候能看到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窄腰之下骤然撑开的圆润弧度,裙摆后面夹进臀缝,勒出中间那道深色的沟痕。
她每一步都让胸前的两团肉轻轻弹跳,让臀瓣在裙摆下荡出肉眼可见的肉浪。
她戴着金丝眼镜,黑发盘在脑后,涂着鲜艳红唇的嘴微微张开,舌尖在牙齿边缘若隐若现。
走到登机口前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中层层叠叠的身影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嘴角一翘,然后抬起手,指尖沿着乳沟的凹陷缓缓滑下去,从锁骨一直描到胸衣的边缘,缓慢而从容,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看清了她的口型——“想要吗?”
我猛地睁开眼。
酒店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可我的皮肤滚烫,背后全是汗。
下面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渗出的湿液洇透了内裤前端。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
我姐的电话。
“明天妈就要走了,你来送送咱妈。”
我耳朵里嗡地一声。
“走”
这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圈,每一圈都让我后背发凉。
冷汗从后脖颈往下淌,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下去。
“怎、怎么会?发生什么事了?妈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你他妈想哪去了?我是说妈要去外地!
不是死了!”
我姐的嗓门一下拔上去,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我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小到大被她支配的恐惧已经刻进骨头里了,声音一高我就想立正。
“赶紧滚过来,顺便买瓶碘伏,你待会儿用得上。”
“是……”
我到了。
出租车后座上攥着那瓶棕色的碘伏瓶子,手心全是汗。
金属瓶盖被我的体温焐得温热,玻璃瓶身上留下一圈模糊的指纹。
推开门的那一瞬,我整个人像被人用遥控器按了暂停。
客厅沙发上,我姐正跪在姐夫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脑袋前后来回地起伏着。
她嘴里含着他那根粗壮的巨物,口腔被撑得鼓鼓囊囊,两颊凹陷下去,腮帮子绷紧又松开。
她嘴唇包裹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再缓缓往外退,直到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