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框架的震动通过床垫传到了沈若兰的整个身体上,巨乳被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冲撞都让乳肉在身体和床垫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着磨蹭着粗糙的军用床单面料,敏感到几乎要尖叫。
“操……啊嗯……太快了……嗯……你慢……啊?……”
沈若兰的手指抓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枕头的面料被揪出了褶皱。
身体在铁架床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往前滑一点,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来回拉锯。
“慢?沈少将什么时候学会跟男人说慢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
“你不是军人吗?军人要能扛。”
按着后颈的手松开了。
不是停。
是那只手从后颈移到了沈若兰的头发上。
五根手指插进了齐耳的短发里,抓住了发根,用力向后拽。
沈若兰的头被迫从枕头里拽了起来。
脖颈被迫后仰,脊背形成了一道被动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部反弓,胸部离开了床面,巨乳在失去了床垫的挤压后弹了出来,在空中晃荡。
扯发加趴伏的混合体位。
这个姿势让脊背的反弓改变了穴道的角度,原本水平的通道变成了向上弯曲的弧形,鸡巴在这个角度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碾压到穴壁上方的一块极度敏感的区域,那块区域的穴壁褶皱比其他地方更密更细,被龟头碾过的时候产生的快感像是有人在脊柱里放了电。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啊?……要死了……”
沈若兰的呻吟声在头发被拽着无法埋进枕头的情况下再也压不住了。
声音在军营宿舍的水泥墙壁之间来回弹射。
铁架床的咣当声。
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
千层穴被暴力搅弄的咕叽水声。
沈若兰已经碎裂的呻吟和喘息声。
四种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混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苏牧松开了头发。
沈若兰的脸砸回了枕头里。
但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双手同时扣住了沈若兰的两侧胯骨,把她的下半身从趴伏的状态强行向上提了起来。
上半身还趴在床面上,但腰部以下被抬高了,膝盖跪上了铁架床的边缘,训练翘臀高高翘起,形成了标准的跪趴姿势。
从后面看过去,浑圆的臀瓣在台灯的光里反射着一层汗液的水光,小麦色的皮肤上有几道被掌根压出来的红印,臀缝在臀瓣分开的状态下敞开了,穴口已经被操到了红肿微张的状态,穴肉外翻,淫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的糊状物在穴口周围结成了白色的泡沫圈。
“看看镜子。”
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沈若兰不想看。
但身体在那个命令式的语调下不受控制地把头从枕头里偏了过去。
镜子在书桌旁边的墙上。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整张铁架床的侧面。
镜中的画面:一个穿着半脱军服的女人跪趴在铁架床上,肩章歪在一边,巨乳垂在身体下方晃动,腰部以下完全赤裸,翘臀高高抬起,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掐着她的胯骨,鸡巴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了。
看不下去。
这个画面里的女人穿着少将的军服,领口上有少将的领章,肩膀上有少将的肩章,是第七集团军的副政委,是华国军方的高级将领,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涯铸就的铁血军人。
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自己的宿舍铁架床上,翘着屁股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年轻男人从后面操。
苏牧的鸡巴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再次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全根进出的长行程抽插。
是浅出深入的高频碾磨。
鸡巴每次只退出一小段,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在最深处的穴壁上碾压一圈,肉粒在柔软的穴肉上刻下一圈刺激,然后退出一小段再顶进去再碾一圈。
这种操法比全根抽插更折磨人。
因为每一下的刺激都集中在穴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上,不给穴壁任何缓冲和休息的时间,密集到窒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涌。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啊?……要去了……啊啊……”
沈若兰的声音变了调。
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细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嵌进了枕芯的面料里。
脚趾在军靴里蜷紧到了极致,靴子的皮面被脚背绷出了纹路。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同时收紧了。
高潮来了。
千层穴在高潮的瞬间爆发了远超平时的收缩力度,几十层褶皱同时向内绞紧,像是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