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帐篷的规模。
但她走了。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好儿子的笑。
是另一种笑。
脑子里在想一个词。
军人的身体和母亲的完全不同。
母亲是柔软的、浸透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被他三个月的操干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熟透果肉。
沈若兰是紧致的、包裹着一层刚硬外壳的、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真正触碰过的生果。
要打开一颗生果,需要的力道和技巧跟对付一颗熟果完全不同。
但打开之后的口感,也完全不同。
苏牧把手里的温水放到了吧台上。
转身回到了灶台前面。
平底锅里的橄榄油已经热透了,油面上泛着细密的小泡。
鸡蛋磕进去。
蛋白在热油里滋滋地响。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摩擦了两下。
征服。
这个词在脑子里清晰地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