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抖了一下。
跟她每次一样,叫完就停了,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23:45。
四分钟。
“挺好的,宝贝儿。”
她拍了拍我的背,“你压着我了,热。”
我翻下来。
她坐起来,把t恤拉下去,拿起手机。
“我去洗一下。”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排气扇嗡嗡地转起来。
我躺在床上,鸡巴软在大腿上,湿的,慢慢凉了。
成都有一千万个叫肖恩的中国小伙子。
我教过六个。
她瑜伽馆里那些太太,十个有八个的儿子叫肖恩、叫凯文。
卫生间里一直没有水声。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刷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
抖音上什么都有。
我翻了个身,冲着墙。
隔着那面墙,麦迪还没睡,压着嗓子在跟谁打语音,说的是那种唱歌一样的话。
明天上午十点,我得去求一个我给过二十块小费的人,给我一份工作。
还剩二十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