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
林与闻掏出手帕给严玉,自觉拿过严玉手里的宫灯,“我只是觉得,事情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但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严玉拿着手帕拭泪,“如果今天圣上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月光下,他美得快像幅画了。
林与闻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想这个,但是一想圣上天天对着这样的严玉竟然还能什么都不让他知道,不愧是帝王,心真狠啊。
袁宇看宫灯在林与闻手里,翻了个白眼,又不知道严玉给灌什么迷魂汤了,都给人当起下人了。
“公主怎么说,你们查到什么了?”
林与闻捏了下袖子里刚刚荣嘉给的那张名单,“公主说这个月季有个姐姐在宫中当差,我想查查这个姐姐。”
“可是户籍不是不全吗,怎么查起啊?”袁宇问。
严玉道,“要不我再去慈宁宫找那些宫人问话?”
“不行,”说了不打草惊蛇的,找一两个人问还行,这要是严玉出手,宫里还不得翻过来啊。
“大人,我有线索。”程悦走过来,手中有个匣子,身后还跟着唐雪楼。
搜证还是必要的吧,林与闻就快跟唐雪楼摇起尾巴来了。
唐雪楼看了眼严玉那样子,扬了下下巴,“玉公公,去陪一陪圣上吧,我来帮着林大人。”
“是啊是啊,”林与闻虽然心疼严玉,但是严玉这什么都不知道的确实帮不上忙,而且他看严玉现在这样,确实得给他找点事情做,“玉公公,你陪陪圣上,圣上此时肯定心情不好。”
“好!”严玉对着林与闻使劲点头,正要走进屋里,又站定,把林与闻给他的帕子仔细收好放在袖子中。
程悦把匣子递到林与闻跟前,里面是些珠钗。
“这是什么?”林与闻问。
程悦答,“是放在月季床头的一些饰,其他的都很廉价,只这一个,”她拿出一根金钗,“这是金子做的。”
林与闻道,“可是圣上赏的?”
程悦看唐雪楼,唐雪楼答,“不是,圣上并未赏过她任何东西。”
“当真?”林与闻心想这个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不给人家名分就算了,连点贵重饰都不给,这刺杀是不是另有别的动机啊。
唐雪楼尴尬极了,他不想伺候在圣上身边就是因为这个女仵作也和林与闻一样,连着问了两次。
他在中间传话,都快要被圣上的眼刀凌迟了,他吸口气,严厉但是小声道,“圣上还能骗人吗!”
林与闻努了下嘴,“那这可能是太后赏的吗?”
“不是,”唐雪楼道,“咱家知道是谁赏的。”
“那么公你不早说,这我们去问圣上多尴尬啊,”林与闻说出几个吏员心声,陈嵩和黑子也在一边上鼓着脸,有些怨愤地看着唐雪楼。
他们刚刚因为圣上盯着,搜证都小心翼翼的,从哪拿的还要还原回去,连程姑娘都紧张得手抖。
“咱家也是刚刚想到的,”唐雪楼声音都有点颤,圣上到底为什么找林与闻来办这个事啊,上次他进宫就搅得司礼监一团乱,现下更是逮着别人难堪的地方不放,“这是清泉宫赏的。”
“清泉宫?”
林与闻对除了前面的三大殿对皇宫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他了解这些也没用啊,只能唐雪楼蹦出个词他问一个词。
唐雪楼解释,“是李妃居住的宫殿。”
李妃,这个知道,刚刚袁宇他们说的,二皇子的母妃。
二皇子和太子同年,但大家都只关注储君,连圣上也不怎么提起他。
再问问题会显得有点像傻子,林与闻盯住唐雪楼,准备用意念传递自己的无知。
能靠着看人眼色这项技能做到司礼监掌印,唐雪楼自然能懂林与闻想听什么,“李妃为人低调,一心抚养二皇子,近些年来并不与圣上亲近。”
瞧瞧人家这说话的艺术,好像是李妃自己不愿意跟圣上亲近似的,林与闻点头,“那李妃现在何处,或者有她宫里的管事人能来同我讲讲月季这个姐姐的事情吗?”
唐雪楼定在原处,“大人,这个不好办啊。”
“……”林与闻心想唐雪楼跟严玉真是两个做派,严玉刚刚可说自己就算是把宫里所有人都放在一起审都没事呢。
“各宫娘娘现在全在坤宁宫陪皇后娘娘赏月呢。”
啊,还真都在一起啊……
林与闻舔了舔嘴唇,“只找李妃的宫人出来说话不行吗?”
唐雪楼皱着眉,“这各宫办事都有各自规矩,李妃娘娘为人谨慎,怕是一定要咱们说清缘由才能,”他抬眼看了下林与闻,“但这件事太大了,皇后娘娘也在的话,怕是李妃也做不了主……”
林与闻一叹气,歪着脑袋往小屋里走,“罢了,我去问问圣上。”
圣上手里还真是三司的奏章。
齐雪静专门用小字在罪大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