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陪着黎宝。黎宝今天肯定不会回家,重案队的沙,总归是休息不好的。
想着黎宝,秦应心里很软,而前方不远处就是荷边街了,他正在接近、窥探黎宝的过去。
不久前,他去过实验二中,想打听邹宴的消息。上次在实验二中,黎宝和邹宴共同的老师说,邹宴高考是市状元,高中三年和同学老师的关系都非常要好,上大学之后却从未回来参加过同学会,好似和过去一刀两断。在老师的认知里,邹宴早已离开秋犁市,再也没有回来。可黎宝遇到了邹宴,他是刚回来吗?还是其实一直都在?
邹宴并不是可疑人物,秦应不可能请警方来调查,实验二中问起来也不轻松,老师都很警惕。
但黎宝说过,他和邹宴的初见是在荷边街,邹宴的亲戚当年住在荷边街。如果能找到他们,说不定可以打听到邹宴的近况,以及离开实验二中后的事。
荷边街已经被改造成市井氛围浓厚的网红街,假期游客很多,比秦应上次来时拥挤了不少。
秦应一边走一边打量,钻进可能有门儿的店打听以前的住户都搬到哪里去了。
说法不一,共同点是没有哪一户姓邹。
邹宴的亲戚,的确不一定姓邹,但完全不知道姓名,找起来就更加困难。
秦应停在二手书店音像店“罪行”前,这里是黎宝以前的家,上次他就来过了,曾老板是个悬疑迷,很健谈,珍藏了不少悬疑作品。
秦应口渴,索性进去要了一杯凉茶,曾老板竟然还记得他,“哟,又来啦!”
秦应顿了顿,“哥记性真好。”
曾老板笑道:“那当然,我这人就是八卦,爱记人。”
和曾老板聊了会儿,秦应思索怎么问起邹宴的亲戚,他肯定没见过邹宴,那又如何拐到邹宴的亲戚身上去?
“我看你来两次了,是不是对那个毒贩一家特别感兴趣啊?”曾老板热情道:“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秦应承认了,还说自己是专门为案子来的,“哥,毒贩家那个孩子,在实验二中读书,听说成绩还特别好,你知道吧?”
“这个当然!”曾老板叹气,“可惜啊,太可惜了。”
秦应说:“他有个同学好像也住这里,姓邹,你有印象吗?”
曾老板想了想,“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他那个同学不是住在这里!”
“哦?那是住在哪里?”
“住哪里我不知道,但那个同学的亲戚以前住这,心理不平衡吧,嫉妒人成绩好,读重点,自己孩子初中都念不完。那孩子高考考得特别好,哎哟,气个半死。”
秦应忙问:“你还想得起他们叫什么吗?现在住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