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新的机床装好了,老机床也进行了拆卸测量,下周就能重新组装好。
单独留下来了4台机床,可以和李厂长交差了。”
“嗯,好,这比咱们开始的预期快了很多,不要骄傲,得稳住,尤其是这个时候。
有了点成绩的人总容易骄傲了,一骄傲就会出问题,不但是他们,你也得时不时的反省一下,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常言道,三省吾身,古人能这么说,说明他们吃过相同的亏,他们给话记录下来,就是提醒我们不要走他们同样的路。”
刘海中看着这个徒弟。
纪祥安,刘海中收的大学毕业生的徒弟。
人老实肯干,而且还有想法。
刘海中也是倾囊相授。
这些大学毕业生要做的并不是非得懂制作,可他们的懂起码的步骤和流程,你不加入进去,如何知道哪一步该怎么做?
实践出真知,这要是老祖宗给记录下来的话。
时间过的很快,现在已经是10月底。
轧钢厂的机床3级工以上的机床基本已经全部更换,现在要做的就是更换1级工以上使用的普通机床,这些机床一共有800多台。
这些机床并不急,都是一些钻床钳工床之类最简单的东西。
以前的已经足够他们使用的了。
现在给他们先进的东西他们也不一定用的了。
还有几台机床,弄完以后就可以加速给外厂提供机床生产了。
原本计划的是年底完成,现在这还没有到11月就完成了,算是提前了两个月。
这就很好。
让徒弟先去忙,刘海中拿纸笔就开始了写自己这边的功绩。
你不报告上去,上面的人怎么知道你干了什么?
刘海中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工作状态,可惜了,上辈子是白活了,啥也没有干,就是在那硬生生的熬,熬走了组长,等他资历最老的时候他就成了组长,等他给当科长的都熬走了他就是科长。
可他现在不想这么干了,这算下来也就用了7年的时间,他完成了上辈子前20年的路程。
接下来……是个严峻的路。
马上67年,再过两年就是乱起的时候,希望自己押注的老李能顶得住。
刘海中对这个时代不是很了解,可他看过一些资料。
大风起兮云飞扬……
老老实实的搞自己的技术,希望不要有人折腾自己。
报告用了两天的时间写好,抽时间交给了李怀德。
李怀德知道轧钢厂不需要新机床,这边又给递来了15台机床的订单。
这也就一个月的产量。
轧钢厂也就一个车间,开足马力一月也就不到十七八台,不是生产慢,而是调试慢。
有时候一台机床调试精度都需要一两天。
运气不好的时候,拆拆装装就得次。
老李也是知道试验车间的难处,所以每个月都没有超过15台机床的。
轧钢厂要是和机床厂那样有个十几个车间,这一个月少说上百台的产量,李怀德也不会这么挠头。
可一个轧钢厂有这个产能,也是不错了。
对于实验车间的待遇,也是全厂最高的。
实验车间单独的一个小食堂,这里再困难的时候,都有一个肉菜,现在更是6个菜,四荤两素,时不时的还有牛羊肉这样的肉食供应。
这些也基本不是李怀德的采购科采购的,而是需要机床的那些工厂给送来的。
想要机床就得给工人安排好了不是,隔三差五的缺营养,这机床咋生产?
找来雨水,让她给生产任务下发下去。
后天就是11月,这月的任务已经完成,下个月的任务先下发下去,让车间做好生产任务。
现在试验车间在7月的时候又来了30多人的大学实习生,需要在这里实习半年,然后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过了拿毕业证,要是可以,毕业以后也许还能再分到轧钢厂。
也有可能是分配到其他厂进行实习。
事情忙完,下班铃响了,背着手出了办公室。
“科长下班。”
“嗯下班。”
…………
一路点头到了楼下。
今天阴天,估计这两天要下雨。
刘海中骑上车子到了家。
“当家的,信。”
刚到家洗了洗手,老伴就从兜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刘海中。
“信?谁的?”
“老大的。”
杨秀芳有点不开心的说道。
“他说了啥?”
刘海中虽然这么问了,可还是拆了信看了看。
好吧,这熊孩子再次和上面进行了申请,不过这次不是轧钢厂,而是电车制配厂,制配厂还收了,儿媳妇也申请了调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