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好像有个”肉箍“!…好像捅进去以后更紧了…特别刺激!特别舒服!…”他兴奋喊。
我知道他所说的“肉箍”其实是子宫口,这也就是他鸡巴长度足够长才能捅到那个位置,可他这么一来,我浑身发软,哆嗦着根本说不出话来,那个美!
那个爽!
别提了!
“亲老公!…哎呦!…你就往那个”肉箍“里捅!…使劲儿捅!…捅进去以后别着急出来…来回上下左右晃!…你看嫂子怎么给你浪!…啊啊啊啊啊…哎哎哎…”这小子是真听话,结结实实给我捅进去然后屁股用力画圈儿,大鸡巴头儿在里头一通乱搅合,我翻着白眼儿尖叫,浑身颤抖,两只脚紧紧绷住都快抽筋儿了!
“哎呦!哎呦!…嫂子给你叼鸡巴吃…噢不!…嫂子给你舔屁眼子!…给你舔屁眼子!让你爽!…哎呦…受不了了!…哎呦!…啊!…”我突然双腿夹紧,屄道里用力抽动,一股子快感冲脑,屄水儿像撒尿一样往外喷!
“哎呦嫂子!嫂子!我不行了…箍的太紧…太刺激!…嫂子…我射了!我要射!嫂子我爱你!嫂子我操你!操你!…”他叫唤着拼命扭动屁股让鸡巴头儿更狠的搅合,我两条大腿紧紧盘住他的腰,俩人尖叫着冲顶高潮!
他用力射,我默默数着,竟然挺了八次!
我俩就这么互相搂抱在一起,外面雨势更大,凉风吹进来别提多舒服,他摸着我的身体,我摸着他的身体,轻笑,亲嘴儿,很幸福。
那晚上,我睡得很香,都不知道程实几点回到家。
接下来几天,天气都很凉快,白天虽然热,也是干热,到了晚上气温下降,至少能睡个好觉。
程实这几天也是够忙,早起早早出门,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有时候我给他留的饭都没吃就睡了。
程俊刚刚尝到女人滋味儿,新鲜感还没退下,所以经常进我这屋,我也教给他怎么操女人,指导他怎么玩,他那么聪明,一学就会,更何况是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儿,几次下来就掌握了,怎么控制节奏,怎么挑逗女人,怎么让女人伺候自己,我就是他练习的对象。
我记得没过多久吧,有天晚上,程俊来我这屋,俩人脱光了上炕,他爬着,我跪在他后面,一边卖力给他舔屁眼儿一边用手撸鸡巴,他特别喜欢我给他舔屁眼儿,可能男人大多都喜欢,没一会儿鸡巴硬邦邦了,我背对着撅起屁股,他从后面骑上来用“后操式”交我。
那晚上我俩也是太投入了,根本没听到程实回家进门的声音,等我俩反应过来,就看见程实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我俩,嘴张得老大,那表情又呆又萌。
“大嫂!你…你咋能这样?!…我弟弟还是个大学生!…唉!”程实挺恼火,把脸转过去埋怨。
我迅速推开骑在我身上的程俊,慌忙用毛巾被遮挡住身子,脸臊得通红,低着头:“二…二叔…我…唉!…我错了…”
目前在家里,只有程实出去挣钱,一家人的开销都指望着他,包括程俊的学费,所以程实有绝对的话语权,更何况这院子至少有程实的一半。
“哥!你别埋怨嫂子!是我!是我混蛋!我喜欢嫂子!都是我的错!”程俊也脸上通红,扯脖子喊。
“行啦!小牙崽子!你懂个啥!还不快出去!出去!”程实瞪着程俊喊。
程俊还想争辩,我赶忙用力推他,小声说:“快出去!听你哥的!快点儿!”
程俊愣了愣,气哼哼的跳下床拿起衣服跑出去。
老半天,屋里很安静,程俊低着头也不说话,我低着头更无话可说。
程实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使劲抽两口,这才开口:“大嫂,你这么做有点过分了,俗话讲”大嫂如母,小叔子是儿“,程俊那么年轻,你…你这么大岁数…咋…咋能让他上身?我知道你以前是个做小姐的…可…可小姐也有”三不接“,就从行规上讲,你也做得过了!”
我低头听着,眼泪流出来,默默说:“二叔,你说得对,是我没脸!可…可我即便做过小姐也好,可我即便”大嫂如母“也好,我首先是个娘们儿!我也
有需要,你们男人有需要,我女人也有需要,我真的…真的没勾引程俊,是他…摸上来的,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错…唉…”
程实问:“你俩…你俩好上多长时间了?”
我回:“有段时间了,这些日子你辛苦,老晚才回家,程俊他…年轻人…尤其刚尝到甜头儿…挺频繁的…”
程实听了把烟扔掉用脚踩灭,推门出去。
我见他出去了,才松口气,忙撕下卫生纸把屄擦干净,翻身躺下默默流泪,听着外屋程实好像正吃饭,似乎还喝了酒,家里还有半瓶白酒,他好像正喝那个。
我想着刚才一幕,又想到跟着程远就没过几天好日子,眼泪止不住流,哭着哭着,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然,就觉得身上一凉,毛
巾被让人掀开了,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儿,两条雪白大腿被扛起,左右用力分开,紧接着眼前一黑,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