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衣服都湿透了。
“我的亲娘哎,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
苏绍安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头痛欲裂,胃里也泛着酸。
御赐的烈酒后劲太大,即便他吐过一回,这会儿依然难受得紧。
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撑着手肘坐起身。
锦被滑落到腰间,凉意袭来,他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长风端着一个青瓷托盘绕过屏风,走到床榻前。
“公子,您可算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的高几上,端起一碗醒酒汤递过去,然后就退后两步,垂着脑袋站定。
整个人蔫巴巴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绍安接过瓷碗,仰头将汤汁一饮而尽,随手把空碗搁在旁边。
胃里暖和了些,他抬眼看向杵在几步开外的人。
“哑巴了?这副丧气样给谁看。”
长风撇撇嘴,幽怨地抬起头。
“公子,属下今日这条命,险些就交代了。”
苏绍安揉着眉心,“发生了何事?”
“公子您不记得了?”
长风双目瞪圆,不敢置信,“公子您怎么离开的宫宴,又去了哪儿?可还有印象?”
苏绍安动作一顿,脑子里断掉的弦慢慢接上。
他记得宫宴上裴昭衍向皇上求赐婚,自己连灌了三壶烈酒躲过一劫。
然后……
然后他让长风改道去了城西长兴街。
再往后,记忆就变得零碎又模糊,只隐约记得小院里那股清甜的桂花香……
苏绍安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乱的画面甩出去,“我们何时回来的?”
“日中回来的。”
长风收回目光,公子没失记。
“祖母他们呢?”
“也差不多日中,比咱们稍晚一步。”
苏绍安松了一口气,比他们回的早就好,“你也不知道拦着,白日酒醉,不该去城西小院的,太冒险。”
长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