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余地。
一旦反悔,得罪的不光是忠勇侯府,连长宁侯府也一并得罪了。
“是,儿媳记下了。”
许清沅只能低头应下,心里却愁成了一团乱麻。
从福寿堂出来,一阵冷风吹透了许清沅的斗篷。
她一路无话,快步回到清辉堂。
刚进屋,许清沅就扯下斗篷扔给刘嬷嬷,整个人疲惫地靠在罗汉床上。
“去,让人去前院通知长风,大公子回来了立刻让他滚过来见我!”
许清沅按着额,头疼不已。
刘嬷嬷赶紧吩咐小丫鬟去前院守着,自己端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大夫人,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老太君既然把事情定死了,咱们按规矩办就是了。
大公子再怎么闹,还能越过老太君去?”
许清沅接过茶杯,叹了一口气。
“你懂什么?绍安那脾气,从小就有主意。
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太君这是在逼他,我怕他到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毁了他自己的前程。”
许清沅喝了一口茶,觉得心里更堵了。
她想起沈令仪。
“你说,这叫什么事?”
许清沅把茶杯放下,苦笑了一声,“我和安王妃做闺蜜这么多年,如今倒好,为了一个江南来的孤女,两个儿子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连带着我们两家也生了嫌隙。”
刘嬷嬷站在一旁,轻声附和,“安王妃那脾气也是护短的。
裴世子看上的人,她自然要帮着争。”
“哪个做母亲的不护短?”
许清沅摇摇头,“若是她知道老太君今日去顾家定下了亲事,指不定多高兴呢。”
“绍安一成亲,跟那丫头自然就得断,裴世子就能顺理成章把人接进王府。
这烂摊子,倒是替她解决得干干净净。
怕就怕绍安心中不甘。”
“罢了罢了。”
许清沅摆摆手,头疼不已,“等绍安回来,我再好好劝劝他。
顾家大姑娘才貌双全,哪里配不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