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正事儿?其他的事儿,能不能先往后放一放,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陈湘云脸上浮起了红晕,喃喃的说道,“瞧你,猴急猴急的,跟没见过似的。”
说着她还是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我不禁血脉喷张起来。
对于我这个年纪的男人而言,世上恐怕没有比少妇的身体更诱惑的东西了。
我扑了过去,和她狂吻了起来……
正干柴烈火呢,忽然间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继续忙和着,不料那电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响了起来。
实在是扫兴。
陈湘云说道,“要不看看吧,别有什么急事儿。”
“还能有比这事儿更急的吗?”
我说道。
“一直在响呢。”
她说道。
没办法,我只好坐了起来,拿过手机,发现是任婉君打过来的。
我一愣,不会是孟熙媛出了什么事儿吧?
便连忙接了起来。
“江成,出事儿了,你快过来,媛媛她好像忽然间严重了!”
任婉君一接通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说道,“刚才她一直在哭,这会儿好像昏过去了!”
“啊?”
我一惊,“什么情况?昨天不是还好着呢吗?”
“行了,你快过来吧!”
任婉君说道,“要不给那周医生也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行,我知道了。”
我说道,“路上给他打吧。”
“怎么了?”
陈湘云问道,“孟熙媛怎么了?”
“说是晕过去了。”
我说道,“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得过去看看。”
说着我开始穿衣服。
陈湘云叹了一口气,我一愣,是啊,这时候把她扔在这儿是有点不太好。
“你没生气吧?”
我说道。
“没事儿,你快去吧。”
陈湘云说道,“我过会儿走。”
“湘云,别生气,我这也是没办法。”
我说道,“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我?”
陈湘云说道,“我去干嘛去?”
孟熙媛的确是严重了,我和陈湘云去的时候,她刚刚醒过来,却又重新陷入了新的悲伤中,悲痛的哭着。
孟总也在。
“怎么回事儿?”
我去了急忙问道。
“它死了它死了!”
孟熙媛听见我说话,忽然间站起来哭着扑进了我怀里。
我猝不及防,连忙想要推开她,“媛媛,媛媛,别这样,它会好起来的。”
哪儿知道,这根本不管用,她仍然埋头在我怀里痛哭。
我十分尴尬,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湘云,陈湘云转过脸去。
任婉君还算有眼色,过来将孟熙媛拖开,说道,“没事儿,会好的。”
“它已经死了!”
孟熙媛哭道。
“什么死了?”
我问道。
我问完忽然想起来了,走过去,看到那盆牡丹果然是已经死了,花朵枯萎,连叶子都黄了。
周医生还叮嘱我们要照顾好这盆花,不料让我们给忽略了。
孟熙媛哭的断气,谁劝也不起作用,任婉君看起来焦头烂额。
“这可怎么办?”
我悄悄问任婉君,“花死不能复生啊,要不再给买一盆吧?”
“这会儿北州哪儿有卖这花的?难不成去江岛啊?”
任婉君说道。
“而且你还得买差不多一样的吧?”
这可把我们给难住了。
正说着,周文博来了,我们如见了救星一般,忙让他进来。
“怎么回事儿?”
周文博问道。
“那花儿死了,”
我说道。
“不是说让你们帮忙照顾好那花儿吗?怎么就死了?”
周文博责备的问道。
“这个……我们也是疏忽了。”
任婉君说道,“再说花这东西,我们也不太懂,以为只是每天浇水就行了。”
周文博走了过去,柔声问孟熙媛,“媛媛没事儿吧?”
孟熙媛刚刚有些好了,一听这么说,立刻又不对劲了,顿时大哭了起来,“它死了……”
周文博柔声对她道,“没有,它没有死。”
孟熙媛一愣,又重新审视那盆花,仍然大哭道,“它明明死了……”
“不是这样的。”
周文博耐心道,“它可并没有死,它只是睡着了。”
孟熙媛又是一愣。
“它只是睡着了。”
周文博耐心道,“现在你也要跟它一样睡一会儿,等睡醒了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