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艺茹终于有了反应——她伸手按住了齐玥的手腕,力气不大,“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且并不坚定。
齐玥歪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撞在了一起。
两人的对视持续了几秒。
然后,凌艺茹松开了手,重新把头转向窗外。
齐玥的手便继续了。
她拨开文胸的杯沿,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团柔软的顶端。
凌艺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随即被她咽了回去。
梁静终于忍不住了。
她转过头,正好看到齐玥的手大半塞在凌艺茹敞开的警服里,凌艺茹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文胸的边缘。
齐玥的脸上带着那种让梁静厌恶的得意笑容。
而凌艺茹——凌艺茹的表情却是一种让梁静无法理解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梁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像是再多看一眼就会疯掉。
她想起了袁芳跪在筱兰面前说“我愿意做你的女奴”
的视频画面,想起了徐玮晨被筱兰一次次玩弄,想起了自己被迫签下的那份屈辱协议,想起了被筱兰强吻时嘴里那股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而现在,凌艺茹——这个她一直认为最可靠、最理智、最不会“堕落”
的战友——正被一个女囚犯在警车上摸胸,居然还默许了。
梁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想问:我们女警队伍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前排副驾驶座上的那道背影。
江雨竹的警服整洁笔挺,肩膀上的警衔在暮色的微光中泛着冷光。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即使只是从后面看,也能感受到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稳和威严。
梁静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江长官,你以后……不会也像她们一样吧?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梁静狠狠甩出了脑海。
她暗暗骂自己“有病”
,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车内的沉默继续。
齐玥的手还在凌艺茹的衣服里,凌艺茹依然没有推开她。
梁静看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李队,江局。”
梁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刻意维持着公事公办的语调,“有一件事需要跟你们汇报。”
李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和艺茹,还有袁组长……”
梁静顿了顿,这个名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绪涌上来,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之后会搬到王筱兰的别墅里办公,继续追踪这个案子。”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汇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凌艺茹依然靠在车窗上,半闭着眼睛,仿佛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但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唯一暴露她并非表面上那么平静的证据。
李同的反应,出乎梁静的预料。
“行,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那边安全吗?需要局里提供什么支持?”
梁静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李同会质疑、会拒绝、会追问原因,甚至会以“违反规定”
为由直接驳回。
她在心里准备了十几条理由,想好了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把专案组搬到一个小姑娘的别墅里”
。
但她万万没想到,李同就这样……痛快地答应了。
“李队,你……”
梁静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筱兰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过一些。”
李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档把上轻轻敲了敲,“她那个别墅确实适合做临时据点,空间大、位置偏、不容易被盯上。
而且她和这个案子的关联比较深,你们在她那边办公,也有利于及时获取信息。”
他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些理由。
梁静皱起了眉头。
李同说得有道理——这些理由她自己也想到过,甚至准备用来“说服”
上级。
但问题是,她还没有把这些理由说出来,李同就已经替她说出来了。
这不太对劲。
“李队,你……”
梁静试探着问,“你不觉得这么做……不太合规?”
李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