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紫霆眼神落在纹丝不动的白归尘身上,饶有趣味:“她看起来似乎并不感激本将。”
赵持岚飞快扯了扯白归尘衣袖。
白归尘不为所动,淡淡道“除却天地君亲师,我不跪任何人。”
紫霆略微怔了下,眼底似有一道赞赏一闪而过:“一个瞎子,竟然有几分风骨,有意思。”
她抬手制止了守卫要惩罚白归尘的举动:“只有风骨没有实力,在本将看来便是自大,不知你会些什么?”
白归尘不答反问“不知大人想让我会什么?”
她长身玉立,与周围一队人显得格格不入,虽看起来是个瞎子,但说出此话的那一刻,却有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冷傲之意。
紫霆眼中的赞赏更甚,讲武堂中她就喜欢这种有锐气傲意的学子。
“你会什么,本将迟早都会知道的。”她说罢,站起身便离开了。
随即有属下走到赵持岚身前,将一个嵌有火色晶石的金属手镯扣在她腕上,同时也将同样一枚手镯扣在白归尘腕上。
白归尘垂眸看去,但见金属制成的镯子上刻有一圈晦涩的铭文,当中嵌着的火色晶石隐隐有奇特的力量流淌在铭文之中。
她问赵持岚“这是何物?”
赵持岚望着腕上的镯子,眼底划过一抹复杂地屈辱之色,沉声道“戴上此物便意味着我们已经成为有主的奴隶,一旦生有异心,此物便可在顷刻之间斩断我等的命脉。”
禁锢之术么!
白归尘若有所思地感受了一下,现这铭文并不高级,以她的仙力足以轻易毁去,遂并不当一回事。
“如今我等性命皆在那位紫大人手中,墨夷城中多有心狠手辣之辈,并非人人都会欣赏你方才那般态度,入了墨夷城保住性命最为要紧。”
赵持岚为白归尘方才一番举动暗自捏了把汗,这位族人看起来仿佛不经世事,云族人能保有这样的傲气固然值得赞赏,可成就大事不能只凭这一腔傲气,双方实力悬殊时更需要的是忍辱负重,保住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