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经常醒来的时候,某根树枝还在树干开合的feng/隙那里,一整晚,没有离开。
徐望抗议过几次,但抗议无效。
宋尘川说这样才能让人和魂都能做到一个连接,磁场会在他们身上流淌。
徐望觉得宋尘川在商业中能如此厉害,大抵也是因为这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他不满地翻了个身,浑身疲惫。
这天,当他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很疼,困得睁不开眼,疼得直不起腰。
他把枕头捂住自己的时候,枕头尾直接甩在了宋尘川的脸上,刚刚入睡四个小时不到的宋尘川醒了。
宋尘川头凌乱,但他并没有衣冠不整,因为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衣物。
“吵死了,快去开门。”徐望嘟囔。
“你今天约了谁?”
“可能是快递,我今天有个包裹会到。你拿进来就行。”
宋尘川在徐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说:“行。”
门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宋尘川眯着困得根本睁不开半点的眼睛,蹲下去摸索衣物,不知道摸了谁的衣物上来,随便就套上了,他特意看了一眼衣领,以防前后穿反。
门开了,宋尘川冷着帅脸,眼神困顿,直言道:“给我就行。”
门外的人却没有半点动静。
宋尘川这才认真抬头,直视对方,熟悉的轮廓落在他眼里,他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欠身,说:“叔叔、阿姨,您们请进。”
宋尘川立马强打精神,在厨房里穿梭,熟练地烧水、泡着柠檬茶,是徐望喜欢喝的那款茶包,递给父母二人。
“叔叔,阿姨,我去叫徐望起床。”
徐望的妈妈廖瑶女士,连忙摆摆手,“他昨天应该很累吧,让他睡。”
宋尘川右边眉梢一跳,他不确定廖瑶女士是不是意有所指,他只说:“我不太清楚,我俩分开睡的。”
在廖瑶看来,宋尘川能出入徐望的小屋,两人应该关系还不错,她这么问也不过是想打探一下徐望最近的工作情况,没想到宋尘川说得有些冷淡,也确实,两人分屋子睡,也无法确切知道对方都在干些什么,几点睡觉。
那这样,就不太好总从宋尘川这里打探徐望最近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