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红是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的命运选择,先前不管许荔如何营销,阮沅白的热度始终卡在某个瓶颈,颜值出圈,但仅限在大众舔颜的阶段,没有形成可量化的粉丝群体。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最直观的表现是喜爱值一夜之间激增一万,下个月变人的kpi完成了。
正值年假暂停录制,为了感谢纪风这位大功臣,阮沅白邀请他到家里玩。
以他平时的吃穿用度和那把昂贵的吉他,纪风猜出他家里肯定很有钱。
当他们窝在游戏房里打游戏,佣人敲门进来说先生回来了。纪风想着应该是阮沅白的爸爸或是哥哥,当地企业家吧,他心情蛮平静地跟上阮沅白出去见人。
到了楼梯口,就听阮沅白欢喜大喊“席宁裕”。
纪风:“……”
席宁裕,姓席,a市还有哪个姓席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年关在即,下一次再见面就是年后,阮沅白提前给纪风送了一堆拜年礼物。来时纪风两手空空,走时两只手都快提不过来了,甚至考虑到他的父母,什么极品阿胶燕窝太平猴魁。
纪风把东西放上后备箱,空间一下塞满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别墅,对阮沅白说:“你每天晚上晚回来那么迟,是去见他了?”
“对呀,他就住在我们楼上,我去开小灶。”阮沅白说。
纪风点点头,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俩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人家的自由,他只是朋友,没权利置喙。他拍了一下阮沅白的胳膊,“走了,年后见。”
“拜拜。”阮沅白目送他的车远去,脚步轻快地跑回屋。
在这一年的年末,他又交到一个新朋友,完美收官。
除夕那天,席父被接回了主宅。阮沅白变做小狗,跟随席宁裕回去吃年夜饭。如今席宁裕是席家家主,他的地位水涨船高,不管原先喜不喜欢他,反正现在是个人见他都要摸一摸,还有给他送礼物的。
第二晚,席宁裕让他变回人,一同去了母舅家。一进门,也不管母亲和舅舅的脸色,开口介绍简单粗暴:“我的人,阮沅白,我死了,他就是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话音一落,空气安静,母亲舅舅表哥弟:“……”
已知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和父母,排除后两个,那就只有配偶了。
阮沅白听得头大,一把捂住席宁裕的嘴:“大过年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快呸呸呸。”
深知自家儿子/外甥/表弟哥性格的席母席舅表哥弟,见鬼似的看着席宁裕当真呸了三下,“……”
知情人士席€€容却是扑哧一笑,“可算遇到能管小宁的人了。”
阮沅白一听这话,忍不住反驳:“其实你们的话,席宁裕也会听的。”想起来还没打招呼,他赶紧补上:“阿姨好,舅舅好,姐姐好,哥哥好,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席母暗自叹气,席宁裕太有主见,性格又独,谁也管不动他,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了。她招手让阮沅白坐过来,“还在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