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不全,而通天佛主不过一刀下去,便能将全盛状态禅师重伤,如何能不暗暗惊惧。
宁尘压下心中颤动,面露狂色,胡乱就是一番自吹自擂,在赦教前呼后拥之间,回还到驻脚之处。
沈戮行大排筵宴,将通天佛主奉在上座,与其他几个领头的左吹右捧。
这倒也不是全然被他实力所慑,只因幸有佛主逼走心腹大患,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水而流,不然的话全盘筹谋如履薄冰,教主面前可难以交代了。
宁尘老神在在,任其拍马。如今看来,自己这一个投名状纳出,渡救宗与光明宗已再无嫌隙,计都也不会对离尘谷提防太多。
这一切,都是……
“小女敬佛主一杯,”残嫣嫣起身提酒,“只愿我两宗同心同德,休戚与共!”
宁尘聊作狂态,哈哈笑着饮下此杯,胡乱将杯中残酒一甩,溅在残嫣嫣袍上。
“少他妈跟佛爷来这一套!圣女大人,现在可跟你说好了,佛爷我听调不听宣!将来入主中原,除非有真正肥差,否则莫来相扰!圣女可得替佛爷我把住了,谁在教主面前乱传耳音,回头别管佛爷不客气!”
宁尘要寻龙雅歌,自不会在离尘谷久驻,到时候万一赦教前来调他参与大事,也挺难办的。
他做足了审时度势、明时达变的模样,不怕沈戮行他们不信。
沈戮行等人本就不能将全盘计划托给他听,见他并不准备往深处插手,高兴还来不及,都齐齐称是,将此节糊弄了过去。
残嫣嫣低眉顺眼:“那是自然,请佛主放心。不过,小女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佛爷可否祝小女一臂之力?”
宁尘猛灌一口酒,大喇喇道:“但说无妨!”
“我宗先前往离尘谷求请,佛主多有顾虑。然此番我两宗开诚布公,交之甚坚,不复先前的彼此相疑。吾教正在用人之时,小女斗胆,向佛主讨要几名卫教使,以供驱使,还望佛主赏赐!”
残嫣嫣冷不丁来了这幺一手,叫宁尘在肚子里直打鼓。难道这小娘皮借着台面上的戏,想要暗暗掘自己的立足根基?
“去你妈的!”宁尘撇嘴骂道,“佛爷给你们跑前跑后,力克强敌,只讨到你们一嘴虚价儿,你们倒向佛爷讨要起好处来了!”
见佛主戾气激增,沈戮行一个劲儿朝残嫣嫣使脸色,心道你招他惹他干什幺,舔他都来不及的,怎幺还惦记上人家卫教使了!
残嫣嫣却目不斜视,权当看不见,继续道:“小女并不多要,只要五名元婴、二十金丹。”
宁尘见她不依不饶,连数都算好,更是气不打一处,还当她是打好谱要坑自己。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残嫣嫣便续道:“小女也不白拿佛主的好处,绝云城萧靖萧将军为我所俘,想来佛主亦知其名,小女愿以此女交换,不知佛主意下如何?”
闹了半天,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宁尘心中暗松一口气,却也露出一脸别扭,作思忖模样,磨磨蹭蹭嘀咕了半天。
“怎幺?难道不合佛主的胃口?萧靖她智勇无双、心志坚韧,调教起来,不知多有滋味,此等好物,此时要是错过,不知几时才能遇到呢。”
沈戮行他们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圣女做得一笔恁好买卖,没有丝毫疑窦。
他们又望见佛主心旌动摇,知道自己是抢不过的,只能遗憾再无法享用那绝色珍馐。
“给你三名元婴,十名金丹!再欲多要,惹恼佛爷,直接把你抢了去!”
残嫣嫣笑靥如花:“谢佛主恩赏!”
宁尘脸上阴云漫布,斜刺里擡起杯来,横了残嫣嫣一眼,示意她前来碰杯祝酒。残嫣嫣恭敬着端酒上前,却被他一把叨住腕子,猛拉入怀。
杯也掉了,酒也洒了,宁尘一手揉住她酥嫩乳峰,一手按住她后脑,径直含住了她双唇。
残嫣嫣全身剧震,双目圆睁,一时惊得愣住,被宁尘直接挑住舌头狠狠搅了两下。
她口中“呜嗯”作响,已说不得话,挣又挣不开,只得双眼一闭,任由宁尘轻薄,眼角流出一滴泪来。
沈戮行等人坐在下面,一惊之下刚想呵斥,又突然回过味儿来。
先前人家一击破走涅盘境的实力,自己大呼小叫有个屁用。
何况让那圣女吃些苦头倒也解气,只是万一这佛主淫性大发,真要给她当场办了,自己这边如何是好……
宁尘气不过残嫣嫣借势坑人,自然要治她一治,好叫她知道什幺叫作茧自缚。
那圆滚高耸的奶子又软又挺,小舌更是香滑可口,只是生涩惊恐,全然不会应和,只能由着宁尘任意狎弄。
也不好欺她过甚,宁尘亲了一会儿,硬渡涎液过去,顶住喉关逼她咽了,这才唇分。残嫣嫣被他亲得眼都红了,泪光盈盈,胡乱将嘴抹了几下。
宁尘还笑呢:“佛主赏的,该怎幺说?”
“谢……谢佛主赏赐……”
残嫣嫣无奈至极,可谁让她用计在先。
明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