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糖水更甜的是妻子的声音。
“哥哥累了吧?尝尝我新做的,可以舒缓心情……”
小猫暗自誓每天要狠狠灌谢珩!
喝他个百八十碗,修为一定能恢复!
若在以往,谢掌门克己守礼,绝不会在公众场合与妻子亲昵。
当然,那都是单身剑修谢师兄的想法。
他现在是圆圆的夫君。
谢珩似乎很喜欢,问他里面煮的是什么。
“芋圆。”少年眼睫一抬,期待地望着他,猫耳朵都背了过去,做好了被夸奖和摸摸的姿势,“我自己捏的哦,没有让小狸他们帮忙。”
谢珩大手抚过顶,少年立刻眯起眼。
“是圆圆的圆?那没人会不喜欢的。”
座下的缥缈峰门人见状,纷纷看向谢峰主。
他们提早到了好几日,可迄今也没能跟三公子说上话,更别提攀攀关系了。
他们这些弟子都盼着能在曜垣宗谋个差事。
就算没法像大公子二公子那样,去争取内门弟子的身份,也可以当个其他身份,只要在曜垣宗,十之八九是个美差。
可谢珩看谢圆圆,就跟看眼珠子似的。
恨不能别在腰封上,走哪都带着。
谢圆圆明显就是跟他们缥缈峰割席了,谢峰主气不打一出来。
他好歹对这逆子有几分养育之恩……
这小没良心的……!
他在台下把嗓子都快咳吐血了,飞上高枝的儿子连看也不看他这边一眼。
殊不知,小猫从被绑上喜床,见到谢珩的那一刻,就不记得自己是从哪来的了。
谢圆圆一直认为。
他在这个世界的不是缥缈峰,而是哥哥的床上。
谢二公子气盛,咬牙道:“爹,我们怎能遭受这样的羞辱?”
“您好歹是掌门的丈人,我跟大哥好歹是掌门的大舅子,可您想想我们这些天的待遇,竟跟外人全无二致!”
除了谢珩眼高于顶外,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譬如谢圆圆那个空有脸蛋的猫妖,晚上喵喵喵的吹枕边风了!
一定背地里说他们不少坏话!
谢二竭力压低声音,附耳道:“左右谢珩现在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废物,我也是筑基期啊……”
言下之意,他谢老二要挑战一下谢掌门。
演武场战斗正酣,大家一定都想看这出好戏。
拔毛凤凰不如鸡,就算他曾是天骄又如何?
长老刚宣布完哪位弟子获胜,台上的修士正要退场,哪料到演武台忽然震颤了一下,地面的尘土皆被震荡而起。
动物感知危险的能力一贯比人更强,少年眼瞳竖起,表情闪过一丝惊慌。
“哥……”
轰然一声巨响,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兽重重砸在演武台上。
周围的护栏与旌旗尽数飞出,连掌门长老所处的席位也遭受波及。
可小猫只能感受到哥哥的怀抱。
谢珩早已抱着他御剑而起,顺手将几只看热闹的毛团子撤到一旁,冷声:“走。”
流浪经验十足的小狸花毫不犹豫跑路。
对伙伴喊道:“跟我来!”
四面八方都是来宾的惊叫。
“是幻念€€!”
“这不是锁妖塔里的凶兽吗!?怎么会在这,谁放出来的!”
“孽畜!”大长老一甩拂尘,试图抵御,反被击出老远,咳出一口血来。
妲奔旦暴怒:“师父!”
弟子们如潮水般涌上,可凶兽体型庞大,皮肤如铜墙铁壁。
挥一挥爪子就能击倒一片人。
谢圆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威胁,他双臂紧紧圈住青年:“哥哥……”
谢珩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
有人故意解开了锁妖塔禁制。
缥缈峰几人自知不是敌手,压根连样子也不做。
混乱中,他们被凶神恶煞的幻念€€围堵在死角,喊道:“谢掌门、谢掌门!贤婿!”
“快救救我们!”
“这孽畜要将我们吃了!”
谢珩抱着少年御剑落地,衣袍翩飞,声音不疾不徐。
“幻念€€以负面的念力为食,除非你们主动攻击,或是他觉得你们有趣,选中了你们,否则它是不会主动吃人的。”
谢峰主根本听不进,浑身冷汗,眼前阵阵黑。
“圆圆,快、快劝劝你夫君,这凶兽快把爹叼走了……!”
谁的欲望越重,幻念€€越喜欢靠近谁。
它浑身长毛如水草般蠕动,鼻息滚烫,堵住谢家人用力嗅闻。
腥臭的口水落在谢二公子脸上。
色厉内荏的青年举着剑,整个人都吓傻了。
由此可见。
修士们虽对妖物动辄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