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异种清晰认知道,小于在勾引他,但小于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难受了些,让它帮忙罢了。
嘴巴被亲的红红的,历玄巳用舌头下多出来的地方分泌液体,将红肿的唇舔得恢复原样,却很快又会从白粉变成鲜红。
周而复始。
青年的声音极好听,尤其是带上哭腔、低声喊它哥。
于微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历玄巳喉结滚动,自然咽下,喟叹一声,问:“小于,还好吗?”
不是很好……
于微蜷缩手指,在历玄巳关切的眼神中,将不知何时被挤到其他地方的枕头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悲愤地说:“别管我,我要用枕头捂死我自己!”
于微没脸再和历玄巳说话了,谁知道他在历玄巳洗衣服的时候怎么鬼使神差,做了那种事,还被大异种给看到了……
真是太可爱了!
历玄巳闷闷笑出了声,把枕头夺过来,又重新垫到于微的头下:“小于乖点。”
于微换上了干净的衣裤,而历玄巳再度进入洗手间搓洗衣服。
一名年轻的小护士敲了敲门,细声细气:“于先生接下来要用的药物配好了。”
经早上那一遭,所有人都知道厉二公子走着进来的,横着抬出去的,眼睛都瞎了一只,更没有人敢去送输液要的药物。
新来任职的小护士毫无疑问,成了被其他人推出来的人,推着小车,敲响病房的门。
开门的是传说中极其恐怖的异种历玄巳,小护士连看怪物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拿着标有于微名字的两罐药瓶走进来。
出乎意料,她现这只异种的双手是湿的,其中一只手还有没冲洗干净的泡沫。
小护士心里奇怪,这是在做什么?总不能是在洗衣服吧?
她不敢再想,走到病床上,正巧最后一瓶药物只剩下一个薄底,几分钟后需要换上新的药。
相较于气场强势的异种,于微就显得温和好说话多了,护士医生们都不怎么怕这位小于少尉。
要是历玄巳不在,护士都想和于微说上几句话缓解她内心的恐惧。
这时,历玄巳拿着洗干净的衣服走出来,看了眼阳台上不再剩余的衣架,皱眉问:“还有多余的衣架吗?”
护士哆哆嗦嗦,以为不是在问自己,小心盯着药瓶的药液。
于微代替历玄巳又问了一遍:“你知道哪里还有多余的衣架吗?”
他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解释:“房间里的衣架都用掉了,但我的衣服还没有挂完。”
本来是够的,但因为刚才的事,衣架就不够了。
小护士如梦初醒:“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拿。”
她火换掉空掉的瓶子,匆匆走出去,去其他空置病房拿衣架。
她猛然意识到,小于少尉现在不方便洗衣服,而病房并没有配备洗衣机那么奢侈的物件,那唯一会洗衣服的,也就只有那位恐怖的异种了……
送上衣架后逃走的护士跟同事们说了这件事,其他护士纷纷唏嘘。
有个护士低声道:“异种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人就是这样,一旦知道谁谁伤了人,他们对其的印象就是脾气肯定很差,说揍就揍。
可后来又知道,那谁谁平时会蹲在地上给老婆手洗衣服,大家又会赞叹,他应该不会是个太坏的人……
另一个护士补充:“小于少尉也很好,还问我一个月工资是多少,平常一天要工作多少小时。”
她好笑道:“我说了工资后,小于少尉都心动了,差点也要去应聘护士。”
闲下来的护士们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讨论。
医院三楼是普通病房,那里值班的护士就不是很轻松了,不止一堆高层子女躺在那里,被异种当做拿捏和威胁的工具,还有不少异种,在这里监视那些高层子女。
沙狮提留起来其中一个嚎叫的男子:“你没事叫什么叫?”
男子打的普通针,朝可怕的狮子异种亮手背:“跑针了,疼!”
只见人类的手背上鼓起来一个大包,随着时间流逝还有变大的迹象。
沙狮哪里懂跑针不跑针的,第一反应是这药有问题,会伤害到小于少尉!
长满獠牙的狮子头若隐若现,脖生长出一圈黑色的鬃毛:“这药怎么回事?你们下毒了?”
高层儿女们都被安置在一个大通铺内,被这么一问,顿觉天大的冤枉。
谁敢下毒?要害死他们吗?是不是欠揍了!
其他异种闻言,看向这些人类的血红眼睛布满杀意,王有命令,但凡有威胁到小于少尉的行为,就把这些人都杀死。
始作俑者慌得要死:“这不是毒啊!救命!我就是跑针了,您行行好,不信的话给我叫个医生!”
他的手都疼得没知觉了啊!该死的缺乏人类常识的动物异种!
楼下的乌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