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我记得我刚到a大,见到的第一个同班同学就是你,其实我们之间也不全是针锋相对的回忆,我当时还给你指了路呢,就在三教教学楼那里。”说到后面,他眼眸莹亮,闪着希冀的光,小心翼翼道:“所以我能跟你打个小小的感情牌吗?”
指路是个小插曲,排在采访之前,开学季人多,许薄殊新生入学,没找到报道点在哪,他当时在三教路牌前面,沈屿行自他身后路过,可能是一路来见到向他这样找不到路的新生多了,热心市民沈屿行e得可怕,自顾自地说话:
“兄弟,你在找什么?报道点吗,还是宿舍?”
彼时,许薄殊比现在还要孤冷,不习惯与人接触,尤其不习惯面对陌生人的热情,盛夏天气,他穿着素白的衬衫,身型清隽,只给沈屿行半张侧脸,凤眸半敛,轮廓雅致。
一言不。
这年头内向的人多了去了,沈屿行没当回事,随口把报到点,宿舍,食堂的路全指了出来,语飞快,带着十八岁的少年张扬。
短暂到不足半分钟,甚至没有面对面的打上照面,他竟然还记得开学那天,自己给我指了路。
许薄殊凉凉道:“你想多了,我们之间,没有半分感情。”
但最后,架不住沈屿行歪理多,说什么年初一那会,许薄殊已经见过他的狼狈,在一个人面前丢脸总比在全师门面前丢脸好,一路跟着自己,就像恶狗跟着手上拎着肉包的路人一样,不想浪费时间和狗讲道理,许薄殊蹙眉,清冷音色中,满是勉强与嫌弃:“跟上,你只准吃最便宜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