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寒和威德的同事产生了一丝怜悯。
你看这事儿闹的,斯科利叹了口气,重整了一下表情,继续向内走。
新地址选在了一处偏远的郊区,研究所便不再拘泥于地下。
地上一共建了五层,外观精致,线条流畅简约,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公司,完全想象不到里面在做些什么。
每一层的面积都大得惊人,几乎是阿尔法空间站上的两倍还多,设施崭新,一看就花了大价钱。
“少将,最上面三层是实验区,现在这两层是办公区,地下是仓库。”
斯科利边走边介绍,三人乘坐电梯缓缓上升。
部分实验区已经安装完毕,不少研究人员已经上岗,恢复工作。
目前是纯研究,没有原先负一层那种娱乐需要,因此自然也没有流水线运转。只是,人体实验依然在持续不断地进行。
每个单独的房间内,实验体躺在病床上,或清醒或昏迷,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凭那些人在自己的身上动刀子,注射各种物质。
白云潋将一切看在眼底,恍惚之间,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深藏在地底的负三层,头顶永远是刺眼的灯光,将他的每一处皮肤都照得一清二楚,方便观察和记录。
他赤裸地躺在正中间,四肢分别绑着不同的仪器,眼神涣散。他清晰地感知皮肤被冰凉的刀刃划开,有人拿着探针伸进去,致力于要将他的身体研究明白。
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林泽寒面色如常,手却从肩上抬起,掌心轻轻覆在了他的眼前,为他挡住了那些画面。
斯科利见怪不怪,带着笑说:“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确实很难适应。”
他是斯坦维亚最忠实的副手,几乎没有哪件和元帅有关的事是他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