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白韫玉侧头去看,见他双眼凝重,整个人像是应激了一般,呼吸粗重起来,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我没事了。”
“周崇昨日那般,也是我将计就计之策。”
如今回想起来,周崇久久不对林泽寒出手,应是误解了自己和林泽寒的关系,以为自己好男风,以上位者姿态逼迫林泽寒。
计划了这么一出,想以此给自己和林泽寒一记沉重的打击,顺便将自己的恶行暴露于天下人眼中。
可惜,反噬来得太快,报应最终还是在他身上体现了。
“那是他活该!”林泽寒说得果断,一字一句,语气十分重。
“不会等太久的。”白韫玉笑了,眼中满是势在必得,“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日之后,周崇被停职了。
一连几日朝会上都见不到那道令人作呕的身影,白韫玉心情难得地好了几分。
周崇倒是没放弃,事后屡次三番去求见萧€€轩,每次跪在御书房门外声泪俱下地辩白,说自己那日被人算计,是无辜的。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不好男风,连自己都骂了进去,说那是“禽兽行为”,是“品行不端”,怎么狠怎么骂,生怕萧€€轩不信。
他骂得越狠,萧€€轩脸越黑,因为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在影射他自己,偏偏周崇压根不知道陛下也好那一口,骂得毫无心理负担。
萧€€轩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还没法泄,最后只能拂袖让他滚,这几日不用来了。
周崇见求情无果,也只好灰溜溜回去,寄希望于这几日不露面,让那事赶紧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