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白韫玉的视线落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我才应该对你说对不起。”
一颗心无条件地靠近另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此刻终于放下一切,温暖彼此。
“你相信我,”林泽寒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韫玉,你相信我,别推开我好吗?”
他语气卑微,话里满是祈求,好不容易止住泪水的白韫玉鼻尖一酸,头一回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嗯,”他紧紧拥住林泽寒,“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质问你……”
“没关系!”林泽寒猛地抬起头,用手捂住眼前人的嘴,阻止他继续道歉,“没关系,你不用和我道歉。”
白韫玉依言闭上嘴,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心里充斥着愧疚和余悸,也逐渐放松下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终于卸下心防,千言万语都化为了此刻的温存和轻柔的动作。
林泽寒没有躲,任由他擦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嫂嫂呢?”
一声大喊突然划破整个林府,也划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林晚吟一起床,就听见下人说有人从京城来找她兄长了,后面的话还没听完,她就急不可耐地冲出来满院子找人。
跑到廊下,看见前面熟悉的背影,她心下一喜,脚上动作加快,眼瞅着即将跑到二人身边,她却突然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林晚吟看着眼前面对面蹲在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人,整个人跳起来,控制不住出声大喊,“我嫂嫂怎么是个男的?!”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其实很爱来的
第章 还挺新潮[]
感伤的氛围被这一嗓子划破, 林泽寒偏过头,看着不远处大惊小怪的林晚吟,眼中满是无奈。
他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这是他亲妹, 是亲妹, 亲生的妹妹。
林晚吟双手捂在眼前,中间留出一道缝, 欲盖弥彰地挡住双眼, 嘴里碎碎念:“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见她搞怪,林泽寒出声点破:“林晚吟!”
“啊啊啊谁叫我!”林晚吟尖叫一声, 浑身一激灵, 慌乱之间对上两人齐刷刷投过来的视线, 口不择言道,“我错了兄长你和嫂嫂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脚底下抹了油一样飞快逃走了。
廊下终于再次恢复了安静。
白韫玉收回目光, 不紧不慢地落在林泽寒脸上, 那眼睛还泛着红, 此刻却微微眯起来, 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等他开口。
林泽寒眼睛乱转,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满脸都写着“心虚”二字。
白韫玉见他半天没动静,松开贴在他脸上的手, 作势要站起来, 林泽寒慌了,连忙追着去抱他的胳膊。
他揽着白韫玉, 一边往外走一边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小声解释:“我错了韫玉,我只是给家人说了我有心仪之人,其他什么都没透露,全都是我妹妹自己猜的。”
“我誓。”他举起一只手,“我一定跟她说让她别乱叫。”
白韫玉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倒像是被气得没脾气了,半晌才慢悠悠开口:“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仗着我……”他突然一顿,含糊过去几个字,“得寸进尺。”
林泽寒知道他嘴硬心软,也不争辩,揽着他回到花厅。
林定远和慕安澜早已用完早膳出门办事,白韫玉刚坐下,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便看见林泽寒腿上那处绷带洇出一片红。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
林泽寒不明所以,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白韫玉已经转身朝外喊人,又回头按住他的肩膀:“坐着别动。”
林泽寒这才低头看见自己腿上那点血迹,方才跑得太急,伤口挣裂了。
绷带被揭下来,看着那鲜红的伤口,白韫玉真是又心疼又生气,林泽寒却还在那傻呵呵看着自己笑。
“伤口裂开怎么不说?”白韫玉蹙眉,声音闷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林泽寒拉着他在自己旁边坐下:“方才高兴,哪里顾得上。”
“而且好很多了,你看,只流了一点血,不碍事的。”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动自己的腿,试图证明他没说假话。
白韫玉伸手按住他的大腿,瞪了他一眼,制止住他的动作。
林泽寒笑得更灿烂了,乖乖闭上嘴。
重新包扎好,温热的早膳总算派上用场,他随口问:“晚吟早上吃过了吗?”
下人垂回答:“小姐在自己房中,还未用早膳。”
“叫她过来,”林泽寒说一不二,端起兄长的架子,“一天天起那么晚还不吃早饭,像什么话。”
下人领命去叫林晚吟,林泽寒转而对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说:“韫玉,待会儿我将你正式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