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刚刚喝醉了酒,一时说了浑话,二叔千万莫与我一般见识!
侄儿这便自罚三杯!”
宋江唯恐好二叔心生厌恶,不再提携自己,连连伏低做小,罚酒赔罪。
宋渊闻言,这才回过神,笑道。
“三郎误会了,我没有生气,看你这么上进,我高兴都来不及,如何会怪你!”
是啊!
虽然你的忠诚度只有百分之六十六。
但你每次渴望上进,都能触发不错的系统任务,只说这一点,二叔还是很高兴的!
“二叔真的没有恼我?”
宋江闻言,长舒了口气。
宋渊官职越高,他便越舍不得失去这个好二叔。
“千真万确!
我刚刚走神,是在考虑,要不要帮你谋个济州牧监勾当官的官职”
宋渊道。
“济州牧监勾当官?”
宋江闻言,面色不显,心中却是大感失望。
政和二年,宋徽宗下诏全国复行给地牧马。
京东路作为核心推行区域,各州牧监皆要配齐两员勾当官,负责登记授田养马民户的马匹毛色、年齿等信息。
同时每年核验马匹损耗、督促赔偿,属于基层马政差遣,一般由低阶武臣或选人担任。
宋江更希望像李纲一样,直接从州学教授飞升成京官要职。
再不济,外放个知县、县丞,他也乐意。
便是跑去追随张叔夜操办花石纲,他都不嫌弃:张叔夜喜爱他,他也喜爱张叔夜,这差遣干得有力气!
但若是养马,宋江就不大乐意了。
不乐意的程度,堪比孙悟空得知弼马温是小官时的破防。
这特么要是养了马,他的江湖地位岂不是得和【紫髯伯】皇甫端坐一桌了?
“二叔,养马又苦又累,侄儿还是觉得州学教授更加清贵”
“哎,那便算了,你既不愿,我这做叔父的,却也不好强人所难。”
宋渊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又道。
“其实啊,我和时知县聊过后,便想帮时知县好好操办郓城马政,故而手底下需要一个得力的马政帮手。
本还想给你谋个牧监勾当官的差遣,并借此良机,给你谋个正九品登仕郎,但你既不愿意,我只能找其他人代劳了。”
“什么!
正九品登仕郎!
叔父且慢,适才相戏耳!
叔父有所不知,侄儿从小喜欢马匹,最喜欢当马官了,江湖人称【赛紫髯伯】!”
宋江变脸极快,前一刻还推推脱脱,不想养马。
后一刻便充满了积极上进,恨不得将济州马政管理成天下第一,连【赛紫髯伯】的鬼话都说出来了!
“哎,公明哥哥千万不要勉强啊!
你是清贵读书人,养马又苦又累,这苦该让我们这些武夫来吃啊!”
祝龙、祝虎、扈成一听能当官,个个面色激动,想要竞争一下机遇。
“儿啊,你还年轻,济州马政水深,你把持不住,让为父来!”
宋太公拍拍胸脯表示,他是老黄忠,喝了大盏酒,成了老英雄,他也想进步。
“贤侄啊,你以后是要为官做宰的,养马这苦活,就让叔父们担待吧!”
石勇、蔡福、蔡庆也想进步。
宋江一听石勇、蔡福、蔡庆这等江湖无名小辈,竟在自己面前以长辈自居,整个人都不好了,又羞又恼。
本就黑黢黢的脸蛋,更黑了。
又听一大堆人想抢自己养马的升官路,愈发心急如焚。
特么的,我又是写诗词,又是拍马屁,求了半天才求来个正九品马官,你们怎么忍心跟我抢!
就连老爹都想抢儿子的饭碗,这对吗!
于是宋江推金山倒玉柱,朝着宋渊纳头便拜,再度献上一丢丢忠诚。
忠诚度怒涨到百分之七十,一如既往挤牙膏。
“二叔啊!
凡事都得讲先来后到,侄儿真的喜欢养马,若不信,侄儿当场赋一首白马诗,以诗明志!”
宋江急道。
“哈哈哈!”
众人见状,纷纷作笑。
宋江先是一愣,继而无语,这才回过味来。
众人是故意和他开玩笑,假装争抢官职,逗他一逗,宛如老叟戏顽童。
他却当了真,被当成小孩戏弄了。
“三郎真是上进啊!”
“是啊,看三郎如此上进,连我都想出仕了。”
“公明哥哥真乃妙人也!”
“公明哥哥还写不写白马诗了,我还等着听呢!”
“哈哈哈!”
宋江见状,心情更不好了,连忙争辩。
一会儿说“读书人的上进,不该被取笑”
。
接下来便是难懂的话,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