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可以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把那根巨物吞到根部,拔出时会发出响亮的、带着气泡的水声,入口合不拢,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与润滑与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乳胶衣的缝隙往下淌。
小穴依旧干净得可怜——只有自己流的水。
——第三天。
原浆被再次注射,剂量比囚禁初期更狠。
针尖扎进腿根,药效轰然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坐穿了那根阳具,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
后穴剧烈痉挛,肠壁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绞、吸、吞;乳环被她自己因双手铐在脑后而无法安抚的晃动折磨着,阴蒂环一下下磕在乳胶衣拉开的边缘上。
射灯热得发烫,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再滴在地板上。
这一天他们不再让她自己动。
平台开始按程序起伏、旋转、震动。
有时是缓慢的深插,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研磨数分钟;有时是高速短促的抽送,专打那一点;有时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突然贯入到底。
怪魔的触手固定她的腰,防止她逃,同时不断拉扯乳链与阴蒂链。
天音的意识断成碎片:工厂、调查、苍蓝星、契约之书……全被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碾碎。
她只会哭着、喘着、用后穴去高潮,一次接一次,潮吹的水把平台溅得反光。
小穴在第三次、第五次、第无数次后穴高潮时徒劳地收缩,喷出的液体比后穴溢出来的还多,可始终没有被进入。
“看到了吗?前面越空,后面就越会吸。”
变节者在记录板上写着,“三天。
屁穴已经可以长时间含着外出级的尺寸。
小穴……原封不动。
按计划留着。”
第三天深夜,程序才停。
阳具缓缓降下去,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后穴一时合不拢,圆圆的入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微微抽搐。
天音脱力地跪在原处,双手仍铐在脑后,乳胶衣被汗与爱液浸透,胸口大敞,乳环沉甸甸坠着;双腿之间,阴蒂环亮晶晶的,小穴红肿却依旧未被侵犯,只有后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浊与肠液。
猫耳歪了,蝴蝶发饰也斜着。
她的眼睛失焦,嘴微张,涎水拉着丝。
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膝分开,后穴主动去含、去坐、去绞。
门打开。
污血怪人的气息先于人影涌进来。
有人解开她脑后的铐,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向前栽倒,却还下意识地把臀往后送——像在寻找那根已经抽走的东西。
小穴空虚地发颤,后穴则习惯性地收缩,挤出最后一点残液。
“三天到了。”
变节者的声音很远,“屁穴开发合格。
前面……还轮不到。”
天音躺在展示台的灯光里,黑色乳胶衣反着紫白的光,乳房、乳环、空着的小穴与被调教到合不拢的后穴,全部暴露无遗。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分不清是解脱,还是在求他们把那根东西再塞回去。
工厂深处的小房间,灯没有关。
而那三天里被拘束成这样、只用后穴高潮到失神的苍蓝星,连把腿并拢的力气,都暂时没有了。
天音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三天里只用后穴被撑开、被灌满、被强制高潮的身体,此刻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黑色乳胶衣还黏在皮肤上,胸口大敞,乳环沉甸甸地坠着,阴蒂环亮晶晶地贴着那处始终空着的小穴。
后穴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液。
她的手指发抖,却还是把额头死死抵上地面,双手撑在膝前,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伏下去。
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清晰得可怕:
“对不起……我错了……苍蓝星什么的……根本就是个贱货……”
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顶着地板,腰却不自觉地塌下去,把被调教到合不拢的后穴朝向高台上的污血怪人。
“三天……屁穴都被你们玩烂了……前面却一直空着……空得我要疯了……我就是个离不开原浆、离不开肉棒的肉便器……求你……求污血大人……”
泪水混着涎水滴在地上。
乳环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轻轻晃,链子牵动阴蒂环,逼得她又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请狠狠地肏我……肏烂我……用您的污血、用触手、用什么都行……把我的屁穴、把我的小穴……全部塞满……射进来……灌到我怀上……我不要当魔法少女了……我只想当工厂的肉马桶……求您惩罚我这个自己送上门的下贱母猪……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到再也想不起光剑和契约……”
她抬起一点头,眼睛红肿失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