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只能凭触感继续。
口球。
她张开嘴,把圆形的球体塞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涎水几乎立刻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呜咽被堵成含糊的鼻音,她却把口球咬得更紧,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然后是胸前。
原本的乳环被她小心地取下(感应锁在组织给出的临时钥匙下松开),换上托盘里那对更沉、内侧带细小吸盘纹路的淫堕乳环。
穿刺孔被重新贯穿的瞬间,尖锐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新乳环坠下去时,乳尖被拉得更低,沉甸甸的重量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拉扯感。
她用手指轻轻转了转圆环,确认锁死,才继续往下。
榨乳器。
透明的罩杯对准两边已经红肿、挂着新乳环的乳房,吸附上去的瞬间发出“啾”
的一声。
真空启动,乳肉被轻轻吸入罩杯,乳环在透明罩内晃动。
腰间的锁扣“咔”
地扣死,短链连着项圈,让她稍一挺胸就会被牵制。
泵体开始低频吮吸,像有人在持续轻柔地榨取,刺激得乳尖又麻又胀。
最后是牵引阴蒂环。
她分开双腿,手指摸到自己已经肿胀外露的阴蒂。
旧环被取下,新的牵引环带着细长的链子,穿刺时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被精准贯穿,痛感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
天音的腰猛地弓起,穴里的振动棒被绞得更紧,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牵引链的另一端被她自己扣上榨乳器与项圈之间的连接环,三点成一线——乳尖、阴蒂、脖颈,稍一动作就会互相拉扯。
全部穿戴完毕。
她重新俯下身,额头抵回地板,保持着土下座。
口球让涎水不断滴落,洗脑眼罩里的光点与耳机里的低语持续侵蚀意识,榨乳器规律地吮吸着乳房,阴蒂环被牵引链轻轻吊起,振动棒还在体内跳动。
黑暗中,她用被堵住的嘴发出含糊却清晰的、近乎恳求的呜咽,把完全武装成肉便器的身体,彻底呈到对面怪人的面前。
“很好……自己穿好了。
从现在起,你只是编号尚未登记的公用肉便器。”
有人走近。
皮靴停在她额头前方。
一只手抓住奴隶项圈的环,把她的头从地板上提起来一点,却不够让她跪直——刚好维持着屈辱的角度。
口球堵住的嘴溢出更多涎水,顺着项圈往下滴。
洗脑眼罩里的光点加快闪烁,意识像被一层温热的膜缓缓包裹,反抗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低语按回去。
榨乳器的吸力突然增强。
“唔……!
嗯嗯……!”
乳肉被更用力地吸入透明罩杯,淫堕乳环在真空里晃动、拉扯,乳尖又胀又麻。
短链牵动项圈,也牵动下方的牵引阴蒂环——三点同时收紧的瞬间,天音的腰肢剧烈一颤,小穴里锁死的振动棒被绞得死紧,爱液喷溅而出,在地板上积成新的一滩。
“自己把腰抬高。”
指令通过耳机直接送进脑海。
她的身体先于思考执行:膝盖分开,臀抬得更高,把还插着振动棒、连着牵引链的下身完全送到对方手边。
有人握住振动棒的底座,先是缓慢旋转,再猛地往里一顶——感应锁发出轻响,震动直接拉到最高档。
“呜——!”
尖叫被口球碾成破碎的鼻音。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背脊反弓,却因为眼罩与耳机而彻底失去方向,只能被动承受。
牵引阴蒂环被链子轻轻一拽,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就被吊起、摩擦,快感尖锐得几乎变成疼痛。
榨乳器同步加快吮吸,两边乳房在罩杯里微微变形,乳环叮当作响。
“从今天起,这间调教室就是你的窝。”
催眠怪人的声音混在低语里,温柔得像在安抚,“需要用的时候,会有人直接进来。
大街上的宣传、怪魔的苗床、战斗员的发泄——你都要张开腿接住。
明白就点头。”
天音在黑暗中用力点头。
涎水拉成银丝,滴在自己的乳链上。
有人解开口球的瞬间,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两根手指撬开牙关,深入喉咙搅拌。
她条件反射地吮吸、吞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手指抽出后,换成一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抵着她的唇。
“自己含进去。
肉便器不需要被命令第二次。”
她张开嘴,主动把整根吞到喉口。
眼罩让视觉全无,只能凭嗅觉与触感侍奉;耳机里的洗脑声与肉体的抽插声叠在一起,把最后一点“响木天音”
的意识往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