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接通陈山的电话,把自己知道的和陈山说了一遍。
最后叹了口气,表态的说道:“我现在就五十多万存款,我能拿50万……”
传统的陈山,打断陈阳后边的话:“怎么也不该你出钱,陈海不出的,我出。”
“我出一点吧,事情到这一步了。”
陈山调转话题开口:“明天我就到京州了,我们一起再一起合计一下。”
“嗯,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十点半。”
陈阳挂断电话,想着谁能给自己打探点消息,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祁同伟。
祁同伟,此刻正和高小琴俩人你侬我侬吃烛光晚餐呢,感情可以说升温到极致。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高小琴心里骂道:真不会挑时间,别是喊祁同伟走的吧?
自己今天可是精心准备……
祁同伟看了眼手机上的阳阳,拿起手机自觉的走到一边,略带心虚的问道:“是有什么事……”
陈阳明显有气无力的开口:“那个京州反贪局关于陈岩石的退网退赔找到我和我哥。”
“我和我哥这么多年都没回家,因为他和陈海事儿已经够牵连了,这……”
“我帮你问问肖钢玉,他和陈海的事儿肯定得陈海出钱。”
祁同伟笃定的开口。
“行吗?”
“肖钢玉和我关系不错,和咱们都是汉大毕业的。”
“那要不你约一下,我请肖检察长吃饭聊一下。”
“嗯嗯,没问题,我等下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祁同伟对着高小琴说道:“我还有事,明天再过来。”
说话的同时,已经拿起东西往外走了。
虽然高小琴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一副体贴的样子关心道:“是厅里有事儿吧?”
“你工作要紧。”
祁同伟点头心虚的找借口说道:“嗯,最近厅里工作忙,老许找我。”
“那厅长您路上慢点。”
等祁同伟的普拉多消失在视野。
高小琴愤恨的跺脚,眼神里全是幽怨,什么老许找祁同伟。
许进忠找祁同伟,祁同伟压根就不是这表情。
唯一的解释,只有那位找。
她高小琴差哪儿了?费尽心机挖空心思的讨好,凭什么比不上陈阳?
人家一个电话,就能坏掉自己的一切安排。
梁璐:你愤恨啥?你想想我这些年啥心情,百因必有果。
你的报应是陈阳。
这大自然的生物圈,是完备的。
路上,祁同伟拨通了肖钢玉的电话,询问的开口:“老肖,忙什么呢?”
“是祁厅啊,您这是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肖钢玉笑着客套问道。
祁同伟也没客套,在他的心里大家都是哥们,哥们有事儿客套啥。
直接说道:“也没啥指示,就是那个陈岩石的案子,追赃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啊,李书记的指示,要求追回一切涉案赃款,涉案金额的计算方式都是李达康书记定的。”
“我想着,大家都是同志,事情没必要做这么绝,可是那常务副检察长和反贪局局长两个,进步心太重。”
肖钢玉甩锅,甩的那叫一个彻底。
祁同伟的脑子,在具体办案面前还是很灵活的,抓住这个漏洞。
确认的问道:“也就是说,李达康书记是只要求补足这个窟窿。”
“而没有说非得要陈阳陈山掏钱?”
“对,是这样。”
祁同伟沉吟问道:“那你们找陈海要钱不就得了嘛,找基本上不回家的陈山和陈阳干嘛?”
“额,这个陈海没钱了,存款都已经全部赔进来了。”
祁同伟无语的内心骂了一声:这老东西可真特么会享受,住那么贵的养老院。
询问的开口:“那有人把这钱补上你们不追究不就完了完。”
“老祁,这案子很多人盯着呢。”
“这钱必须过明路。”
祁同伟脑子灵光一闪的问道:“陈海愿意把他名下的房子卖了补窟窿,你们不就不愿意找其他人了?”
“对,总额就在那儿放着,钱有人出了肯定就不用其他人补钱。”
祁同伟当即松了口气:“这样,我们坐一起聊聊这事儿,看还有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就搁你们检察院附近茶舍,我去接下陈阳,我们一起商量。”
“好。”
挂断电话,肖钢玉猛地意识到不对,你祁同伟特么有病吧?
陈岩石咋对你的你忘了?
公安厅已经危机四伏,随时可以把你调整走。
你现在非掺和陈家的事?
不知道这事儿,好几个人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