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输了,那后果太严重了。”
老爷子闻言,说:“是的哦,我们打仗,要么赢,要么输,哪有等级啊。
要是输了,就一切都没了,一切都完了。
所以我们必须赢。”
他停了停,又说出一句,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显得很沉重。
“我们有着,不得不赢的理由。”
这话出来,普普通通,却直感觉振聋发聩。
何雨柱一时间心里莫名有些感触。
他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脑子里翻过一些画面,他小时候跟着父亲到街上卖包子,鬼子兵冲过街道的场景,多么吓人啊,他曾亲眼见到有人趴着,血流一地,他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死的,鬼子来的时候他们全都跑了,四散逃命,但再回来的时候,就有许多的尸体了。
半晌,他才笑着接话,笑容有些勉强:“所以老爷子,你们压力大呀。
要多看书,多学习,不停地进步,必须当赢的那一头。
因为我们输不起。”
“幸好,你们真赢了,不然我现在哪还能安稳当厨师啊。”
老爷子也说:“是啊,幸好赢了,我现在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安心养老,每天什么都不要干,看点书,吃着饭,这在过去,可是地主老爷都未必能享受得到的好日子,过去那年头啊,地主老爷家里都没余粮,都是跟着咱们穷苦老百姓吃烤白薯,吃窝窝头。”
这倒算是新话题,何雨柱也听闻过一些,但不算特别清楚,他好奇地说:“地主老爷都没余粮,不至于吧,他们可是剥削阶级。”
“是剥削阶级,但老百姓没有东西可以剥削了呀,家里没有三粒米,身上没有一件衣,破衣烂衫,空锅空碗,能剥削什么?他能把老百姓杀死吗,杀死了也是少了他干活的人,他就算把人逼死,又能变出粮吗,过去的日子苦起来,地主都能饿死哦。”
“这……”
何雨柱还是无法想象,他从小出生在四九城,爸跟他说的这方面的事很少,自己上辈子也没有跟乡下的亲戚接触,所以虽然太爷爷也是地主,但竟不太了解。
看他感兴趣,老爷子健谈地说起来:“所以,这就是我们革命的意义啊,真正的解放了生产力,创造了价值,说句实在的,我们现在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比过去的皇帝还好呢。”
此言一出,更是突破何雨柱的想象了。
“不至于,老爷子,这真不至于。”
“哈哈,随口一谈,你就当听个乐。”
老爷子也不犟,顺坡下驴,不多说了。
何雨柱心里吐槽,你要是说几十年后的生活比皇帝好,我还信,那时的国家经济都极度发展了,现在,还是等等吧。
两人说着,气氛融洽起来,一个话题结束,另一个没有开始,何雨柱闲着,又翻起手头的书。
翻着翻着,他把书放到一边,说:“算了吧,我还是不爱看书,头疼,想想我真是没事找事做,非要考高级厨师,回去还得被迫看书。
得,下次来看望你,我把我的书带来,咱们一起看。”
“哈哈,可以。”
老爷子说,“何同志,咱们还能换着看嘛。
我也看看你们厨师的书,一般都讲些什么。”
两人说着,其乐融融。
何雨柱感觉这位老爷子真好说话,聊着一点压力也没有。
另一边,罗居将何雨柱送来的东西都处置好。
他把大部分骨头和那块肉都储藏起来,只拿了一块主骨头到厨房,招呼好厨师熬汤。
厨房里,灶台上的大锅已经添了水,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厨师老吴很珍惜这块骨头,先将上面的肉细细刮下来,切成臊子,丢进锅里搅开,接着把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放到案板上,拿刀背敲断了,露出里面的骨髓,连骨带髓也丢进锅里。
水慢慢热起来,骨髓里的油花开始往外渗。
看他处理好了,罗居才走,接着又到另一间房,打开柜子,就从里面拿酒。
柜子分三层,最上面一层搁着几瓶酒,瓶身上落着薄灰。
他伸手拿了一瓶,刚转身,肩膀就被抓住了。
“小居,又偷我的好酒。”
那手劲大,捏得罗居肩膀一缩。
“嘶,大哥,你手劲大,放松点,痛啊。”
“你先说清楚,为什么偷我的酒?你又馋了?”
“想喝酒,自己想办法买去。
我这可是藏着等我儿女长大喝的。”
罗居闻言,撇了撇嘴:“还等你儿女长大喝?这三连饭都吃不起了,还要酒干嘛?等一下他们饿得嗷嗷叫。”
“那拿了酒,他们就能吃饱了?”
后面那人语气严肃:“听话,别乱动。
这酒还要拿着去黑市换粮吃呢。
咱们自己别乱喝糟蹋了。”
罗居却是一笑:“大哥,你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