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寂静,窗外灯火渐暗,床第间仍瀰漫体液和热汗的气息。
心心两手撑着,挺高了臀,迎合男友,好让他后入得更深,随着抽插,身子前后摇晃了起来,小乳盈盈垂盪着。
直到听见时宇那句「宝贝,干我」,耳朵忽的一热,被南风拂过似的,不觉偷偷看了眼,只见一道豹身似的矫捷身躯,把着贝儿不放,深深浅浅向上顶肏,干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手向后撑着他的膝盖,痴痴乱哼。
心心看得忘形,湿了的小内裤还缠在腿上——男友剥光了她,就剩内裤勒在腿上,勒得那里的肉泛着酸软,蹭着床单,发了情似的绵绵淫叫:「嗯??嗯、哼——不要,不要??」
哪有半分不要的样子?
时宇循声望了过去,只见心心趴着,没什么表情,由着男人挺胯抽插,圆滚滚的两团小奶不断垂晃,发出幽咽的嘤咛。
好奇怪,脸臭得要命,却叫得好淫荡。
他看自己了。
心心不敢再叫,羞不可抑地把脸埋了起来。
路承庭垂眼一扫,那男孩果然在偷看女友,肉物愈硬,较劲似的肏捣起来,快慰地笑,「好紧……跟处女一样,喔、哼??小女孩,苞怎么没留给我开??要被干坏了没?嗯?」
他没有处女情结,只是每次说到这个,心心都会很羞耻,他喜欢看心心羞耻的样子。
「要、要被干坏??」心心撑床,狼狈地塌下腰,喉间逸出被男人操透了的呻吟,听不出是委屈,还是愉悦。
肉茎埋在湿淋淋的腿间,啪啪作响,维持癫狂的力道,俯身抱起心心,把她被干得甩晃的嫩乳,朝着床头那男孩,舒爽地笑,语带宠溺,眼神却毫无波澜,「要射了??啊、哈??想不想吃?射嘴里好不好?」
心心不想吃,莹润的身子被干得颤巍巍的,小声骚哼,「不要吃??嗯、呜??射妹妹里面??」
「下次再餵妳吃。」路承庭在心心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小穴里,兴奋粗喘着,失态地抽送,沿着曲折的小径,彷佛回到过去,在那里,他和那个男孩一样,没有任何烦恼,只有源源不绝的精力,只有身下的女孩——贪馋吞着自己,向自己索讨生命种子,在荡气迴肠的幽微时刻,来到更高维度,好像可以任意指点世间万物似的,恣肆地淫叫,倾洩在心心温软的身体里。
只见那个体面的男人丢了斯文,在清纯可人的小女友腿间,爽得不行,蛮横顶了几下,抖着臀,明显在射最后那几下。
弄了一会,才颟顸地抽了出来,抱住心心,握着她的手,递到唇边,眉间压着纡郁,缠绵地吻着那枚粉钻,说着悄悄话,「还以为妳不喜欢??今天又戴了,好漂亮。」
「想洗澡。」心心失神摸了小穴,那里汩汩冒了东西??恍惚地想,又射里面了,如果没有吃药,早就怀孕了??
上次她这么说,男友笑了,亲她脸蛋,「站我旁边,每个人都知道是我把妳肚子干大了??」说完,像在考虑什么,摸她小腹,「要是有了,就带妳回去见他们。」
心心想,会结婚吗?
但她没有问,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等下带妳洗澡。」路承庭吻她肩膀,「帮我舔一下。」
「不要,会被看??」
「就是给他们看啊。」
心心哼哼唧唧,趴在男友腿边,吃糖果似的,对着湿润的龟冠吸吸吮吮,像隻小鸭子,翘着屁股,给男友玩小穴。
一道粉嫩水坑,随着呼吸,一翕一张,吐出好些白稠的泡液,路承庭把中指插了进去,勾了勾,从幽狭之中挖出丰沛的生命涌泉,淫猥玩着那处嫩苞,又见两三道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滑落出来。
时宇只觉男人有意显摆,颇感齿冷,抬手去握心心光裸的小腿。
心心一惊,认出那隻汗湿的手掌,匆匆吐掉了,怕嘴里挂着精液难看,又不想吞,只能摀着嘴,忿忿嗔问,「你干嘛?」
哪知时宇笑了起来,「想要妳理我。」说完却不再理她,猛地翻过身,扶着贝儿的腿,按在腰边,暗示她缠着,加快了挺胯。贝儿被他弄到了,早已浑身酥软,淌着口水,含糊淫哼,欲望化作一道深不见底的鱼口,吞吐着肉根,在绵延的长浪上翻腾,咿咿哑哑地叫了起来。
路承庭拍心心的屁股,「平常都是她弄妳,妳不趁现在弄回去?」
心心看了一会,低着脸说:「不知道,我不会。」
「那我帮妳。」路承庭笑着起身。
心心却想:明明是你自己想捉弄她。
床的另一头,那男孩冒着热汗,腰臀绷得紧紧的,背肌贲起,宽厚得像一道起伏的山峦,把身下的女孩挡得严严实实的,热烈和她打炮。
时宇硬了好久,却无射意,把贝儿折腾了两三回有了,如堕云雾之中,迷迷晕晕的,忽觉床榻一沉,却是路承庭,坐在床沿,扶着她半湿的雾髮,放到腿上,温柔垂视着她,「平常不是很爱说吗?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他一过来,贝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