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当然可以谈。」江壹垂眸看向她,指尖挑起她颊侧一缕髮丝,替她挽至耳后。「不过在那之前——」
「这是必要的保健程序。做完,我们再谈。」他欺身逼近,「请您放鬆,小姐。」
「你、你别骗我……」凝雪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却撼动不了这男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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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壹的掌心覆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沾裹着精油,滑腻地沿着圆弧揉按,力道时轻时重。随后,两指刻意捻弄、拉扯那点敏感的乳尖。
「江……壹……停下来……」她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
「您真正在意的,」他反手扣住她挣扎的双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是专属执事条例的内容,对吧?」
「老爷指定由我作为您的贴身执事,全权负责您的一切需求。」他将她的双手腕死死压在枕边,「其中包含在身心健康的考量下,执行每晚的日常保健。」
掌心加重力道,粗茧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肌肤,将那团白皙的乳肉挤压揉捏。微痛与酥麻同时炸开,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地一颤。
「我将每晚提供贴身护理,透过最亲密的接触,舒缓您的压力——」他声音放得极低,「直到您身心愉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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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专业、冠冕堂皇的词彙连番砸下,听得凝雪脑袋嗡嗡作响。那些字句听起来再正经,归根究柢不过是——
「就是性服务。」
江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心底最不安的猜想。
逆着光,凝雪看不清他的脸,却彷佛能感受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
「用词还是委婉些比较妥当。」他低沉的嗓音揉进了一丝沙哑,「是『日常保健』,还是『贴身护理』?小姐觉得……哪个词听起来,更符合老爷的遗愿?」
「我……我不要……这种事,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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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江壹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牢牢笼罩,密不透风地将她困住。他一边在胸前缓慢揉弄,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将那颗红蕾含住,舌尖细细舔弄、打圈,时而以齿尖轻咬。
「唔……」凝雪死死咬紧下唇,脊背紧绷弓起。理智在尖叫抗拒,可下身却早已不受控地渗出蜜液,将薄薄的蕾丝内裤悉数浸透。
江壹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瓣沿着锁骨一路流连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耳畔,啃咬着敏感的耳垂,舌尖探入耳廓轻轻挑逗,引得怀中人一阵阵颤栗。似乎满意于她的无力抵抗,他才鬆开禁锢她手腕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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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重获自由,凝雪还来不及推拒——宽厚的掌心已直接覆上那片湿透的蕾丝,不轻不重地揉磨着底下潮热的蜜穴。
她尚未回神,江壹已顺势勾起她内裤两侧的蝴蝶结。指尖轻轻一扯,丝线滑脱,薄透的蕾丝随即鬆脱滑落。
他的手指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上移,直抵那早已湿热黏腻的蜜穴。指腹轻轻拨开紧窄的缝隙,仅仅停在最外缘轻轻摩挲——安静的房内随即响起一声细微的「哧——」,晶莹的蜜液登时顺着他的指缝肆意淌落。
凝雪猛地一颤,羞愤地想要併拢双腿,膝盖才刚一动,便被他用膝头强硬地顶开。
「小姐,您已经湿成这样了。」
江壹的唇瓣贴在她耳畔,低声道:「这正是您的身体,在诚实地表达愉悦。」
「不……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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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着,手指这才缓缓往内探入,却在浅浅没入一截后骤然停住。指腹在最敏感的穴壁上用力摩挲,感觉到她下意识收紧夹住的瞬间,又残忍地完全抽出,退回至湿热的穴口,只在边缘来回拨弄。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与深入骨髓的发痒,不断拉扯着凝雪仅存的理智。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身,双手死死扣住他结实的手腕,指甲狠狠掐进他的皮肉里,却依旧撼动不了男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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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折磨够了她的耐性后,江壹的手指才再度往深处探入。
微凉的指尖缓缓触碰到体内那层薄薄的屏障,在边缘轻轻停驻。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用指腹沿着那片脆弱的薄膜缓慢描摹轮廓,既不推进,也不抽离。
淫水混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带出体外,她越是想夹紧,那根手指就越是坏心地在薄膜边缘打转,逼着她喉间溢出微弱的哽咽。
「太过分了……」
原本死咬的下唇终于鬆开,她勉强挤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自唇间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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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怎么会过分呢?小姐,这可是老爷在遗嘱中,明文赋予我的职责。」
「我……我不相信……爷爷怎么可能这样写!我要看律师那边留存的副本!」
「小姐,不必特意调阅。」江壹缓缓鬆开手,在她的下颚留下一道指痕。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得令人心惊:「您亲眼看过正本,那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