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回了一句:“那在竹林里可以。”
那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可以。”
李赣看着那个“可以”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脱了t恤赤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时他闭着眼睛还在回想刚才竹林里那几句关于她俩的对比。
自己一边猛操着吴子仪一边毫无保留地把比较的话一句一句说出口的那种自信——对小雪的穴和她的穴都了如指掌的笃定——让他在高潮余韵之后仍然隐隐兴奋。
那是拥有两个完全不同身体的男人独有的底气。
他把头发随便擦了擦倒在床上关了灯。
窗外远处竹林的轮廓在夜色里轻轻晃着。
明天还要爬山。
后天回公司。
他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