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听我讲!
别上大路,带着包皮在避风塘找艇家藏起来!
找布把血扎死!”
陈浩南咬着牙,眼眶猩红地低吼,“我现在去屯门码头找船,天黑前一定去接你!
撑住,听到没有?”
“可是……屯门也是洪兴的地盘啊南哥……全帮会都在通缉你,你去了也是送死啊……”
“死不了!
等我!”
九龙,圣德肋撒医院。
私立特护病房里,没开灯,夜里静悄悄的。
浓浓半夜醒来猛地看床边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差点吓出声,他那手先一步覆上了她的唇。
“见鬼啦?是我。”
乌鸦俯下身,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胆子这么小?肚子还疼不疼?”
“不疼了。”
浓浓握上了他的手,委屈控诉:“你下午去哪了?我等你好久。”
“能去哪?给你这八婆出气去了。”
乌鸦没好气地说,顺势爬上床,非要和她蹭着窄小的单人床,两人只能侧着睡。
他把她抱在怀里,脸颊蹭了她的发顶几下,嗅了嗅熟悉的味道,闭上眼。
“老子忙了一天累死了,让我睡会。”
话音刚落,沉沉的呼吸声没两秒就落了下来。
浓浓被他抱得动弹不得,睁着眼听了半天他的呼噜声,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