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唇,“放心,老子去哪都把你带着,走到哪叼到哪。”
浓浓没回答,只是往他唇上凑,乌鸦突然往后躲,她追上来亲——
“光天化日啊!
这么心急?”
乌鸦歪着脑袋左闪右避,咧着一张嘴笑得贱兮兮的,“刚刚问你跟唔跟我跑路,你应得慢吞吞,依家想亲?求我啊,叫两声好听的老子赏你亲一口。”
浓浓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被他晃来晃去的动作惹得有些恼,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他,抿着红润的下唇偏要去够。
“别动,再动我咬你了!”
“你咬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乌鸦就疼得啊的一声,怀里那个脑袋,伶牙俐齿在他心口一咬,“啧——”
他倒抽一口凉气,胸膛那紧绷的肌肉块跟着一弹。
“操!
老子是男人,无奶过你饮啊!
衰婆,有胆咬就别求饶!”
乌鸦嗷嗷嗷疼出声。
“松口!
快给老子松开!”
乌鸦两只手兜住她的腰,愣是不敢再往外推半分,嘴里直抽冷气。
“喂!
你玩真的啊?操……别搞啊!
嘶——!”
乌鸦骂声都变了调,还被她推着往后倒。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他练这身胸肌是给她当老妈子的吗?
操,长得太顶也是受罪,这衰婆绝对馋他身子馋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