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吐气如丝:
“几日不见……先生这手底下的硬功夫……倒是大有长进呢……妾身这心里头……可当真想试一试先生这杆名震江西的绝世神枪呢……”
不对劲!
这绝不是真情实意!
我灵台深处的一点清明死死绷紧。
虽然她嘴里吐露着淫靡入骨的骚话,身子也在不受控制地发烫颤抖,可我凭借龙阳神功那洞察生机的玄妙感应,分明察觉到她神识最深处一片冰冷如渊,对我根本没有半分男女间的欢喜与顺从!
这满身的滚烫与情动,分明是她体内那门隐秘的至阴玄功,被我霸绝天下的龙阳至刚真气强行引动、激发出的一种本能燥热与痉挛!
云如玉显然也未曾料到自己的身子竟会起这般近乎失控的剧烈反应。
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急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急于挣脱这种被动受制的劣势,强行夺回掌控权。
只见她伸出那只珠圆玉润、修长雪白的右手,柔若无骨地环绕上我的虎背,修长的指甲隔着衣料在我脊骨上轻轻划动摩擦。
而她的另一只柔荑,却带着微不可察的战栗与试探,悄无声息地自腰侧缓缓下探,探入了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胯间缝隙之中。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她五指微张,试探着一握。
啪!
五指合拢,柔嫩的手心精准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坚逾精铁、滚烫如火的独角龙王!
入手的一刹那!
“啊呀!”
云如玉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烈地打了个摆子,一声尖锐失控的惊呼脱口而出,又在电光石火间被她死死咬碎在牙缝里!
那哪里是肉体凡胎所能拥有的尺寸?!
入手粗逾儿臂,青筋暴起如盘龙,滚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肉,那骇人听闻的围度与惊人的热力,远远超出了她平生所能想象的极致!
这一瞬间的极度震撼与惶恐,让她精心伪装的那副风骚媚态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了原本深闺贵妇应有的惊骇与失态!
她娇躯轻颤,五指僵硬地套弄着掌中跳动不休的庞然凶器,竭力平复着失控的心神,声音发颤地再次逼问道:
“风先生……你……你快告诉奴家……奴家拜托你的事……到底办得……如何了?!”
温香软玉死死贴在胸前,胯下命根更被一只冰凉滑腻的贵妇素手紧紧掌握,我体内的情欲魔火早已被煽得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这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剥成白羊按在貂绒长榻上狠狠开膛破肚,让她彻底尝尝龙阳真枪的厉害!
可仅存的理智却在疯狂警示:不能动真格的!
老子一脱裤子,我那超凡的本钱就会彻底露馅,救沈玉的大计立时便要满盘皆输!
正当我冷汗暗淌、不知该如何编造谎言敷衍过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踏踏踏!”
阁楼外的游廊上,猛然传来了急促慌乱的碎步声!
紧接着,那个先前引我前来的俏丫鬟,带着近乎哭腔的变调嗓音,隔着门板凄厉地尖叫起来:
“夫人!
大事不好了!
家……家主往您这院子来了!
人已到花厅了!”
轰!
这一声尖叫,无异于平地惊雷!
紧贴在我身上的云如玉浑身剧烈一僵,那只握着独角龙王的柔荑像是触到了烧红的铁块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她俏脸上的潮红与春媚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绝人寰的煞白与惊恐!
她慌乱无比地退开两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我蹭得褶皱不堪的胸前薄裙,神色仓皇地对我颤声道:
“快……看来今天妾身是没有福气一试先生的神枪了……你快从后窗走!
明天……明天午后,我们后花园假山后见!”
天助我也!
南宫旺你这老乌龟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风扬那副贪得无厌、意犹未尽的邪魅笑容,躬身笑道:
“既然家主驾临,风扬自当退避。
风扬亦十分期待明日与夫人的巫山相会之期。”
话音未落,我瞅准她那因惊惶后撤而高高撅起的后臀,伸出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苏绣罗裙,对着那丰满多肉、浑圆肥嫩的雪白大蜜桃,“啪”
的一声轻响,结结实实地拍了一记响亮的肉巴掌!
那惊人的弹性震得我掌心发麻,饱满肥硕的臀浪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波。
不等惊怒交加的云如玉发作,我足尖在波斯地毯上轻轻一点,化作一道白色的幽魅残影,无声无息地自半开的后窗翻掠而出,瞬间消失在茂密的紫竹林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