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贴住后的淡痕。
细小的汗珠还在往下聚。
一滴从锁骨中央滑下来,沿着胸口上方走了很短一段,停在内衣边缘。另一滴在肩头绕开凸起的骨头,慢慢移到上臂。我看着它经过那片细嫩的皮肤,最后被浴巾吸掉。
妤晴把咬着的毛巾鬆开,立刻将它拉高,从胸前盖到小腹。
「你看很久。」她说。
我把湿上衣放进床边的篮子。
「对不起。」
「我没有叫你不要看。」
我回头。
她没有看我。两隻手抓着浴巾上缘,耳后的红已经比发烧更深。
「可是不要只看。」她小声说,「很冷。」
「好。」
我拿起用温水拧过的毛巾。
「先擦后颈?」
「嗯。」
妤晴转过身,背对我坐好。
浴巾被她横着抱在胸前,两侧用手臂夹住,没有绕到背后。浅灰蓝色的肩带沿着两边肩膀往下,最后没进她背后的布料。中央扣带被汗湿得颜色较深,贴在脊椎两旁。除此之外,整片背都在我面前。
工寮里,我曾经用胸口贴住这片皮肤一整夜。
可是那时没有光。
我只知道她的肩胛骨会怎么随呼吸移动,脊椎中间有一道能用胸口辨认的浅线,也知道腰后会在什么地方往内收。现在那些曾经只存在于触觉里的形状,第一次真正出现在眼前。
她的背很窄。
两边肩胛在皮肤下勾出平缓的轮廓,并不突兀,只在她抬手整理浴巾时稍微移动。脊椎中央那道浅沟从颈后一路向下,在内衣扣带下面重新出现,最后收进腰间。汗沿着那条线往下,聚在腰后最凹的位置,让那里比旁边更亮。
我把毛巾贴上她后颈。
妤晴缩了一下肩膀。
「太冷?」
「没有,刚好。」
我先擦过髮际,再沿着颈侧往下。温毛巾碰到发热的皮肤,还是比她的体温低。每擦过一段,她便轻轻颤一下;不是躲,也不是排斥,只是温差让身体自己起了反应。
毛巾很快吸进汗水。
我换到干净的一面,擦过右边肩膀。棉布在细嫩的皮肤上拖得很慢,带走水光,也把被汗黏住的细髮推开。擦过以后,那一小片皮肤不再发亮,只留着被毛巾轻压过的淡红。
「力道可以吗?」
「可以再重一点。」
我多用了些力气。
手掌隔着毛巾贴住她的肩胛,沿着骨头的形状往下。布料挡住了直接接触,却没有把她的体温和身体线条一起隔开。她的背随着我的手稍微往前,皮肤被推得很轻地皱起,等毛巾移开后又恢復平整。
擦到内衣肩带时,我停下。
「旁边就好。」妤晴说。
「嗯。」
我没有碰扣带,也没有把肩带移开。毛巾沿着布料两侧擦过,手指偶尔隔着棉布压到她背部,能感觉到比工寮那晚更热、更柔软的皮肤。
再往下就是腰。
浴巾没有遮到后方。她的长裤还穿着,裤头停在腰骨下方,中间露出一整段后腰。那是工寮里我的手臂曾经环过、在泳池看见别人扶住后便失控生气的位置。
现在没有其他人。
只有她自己叫我碰。
「腰也要吗?」我问。
「要。不然那边都是汗。」
我把毛巾折小,从脊椎两侧往外擦。
腰后的皮肤比肩背更细。毛巾经过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腰线便在我眼前收得更窄。我一隻手只隔着毛巾就能盖住大半侧腰。每一次从中间擦向两侧,布底下都能感觉到体温、柔软的皮肤,以及再往外一点便会绕到腹部的弧度。
阴茎一直硬着。
我蹲在她后面,长裤前方离床沿很近。只要身体往前一点,就可能碰到她。我只能把膝盖往旁边移,让胯部侧开,宁可姿势彆扭,也不让那道硬挺的轮廓靠上她。
妤晴还是注意到了。
她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腿间。
「你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我差点把毛巾掉在床上。
「还好。」
「明明就很硬。」
「妤晴。」
「我只是问。」
「妳不要管。」
「可是你一直把身体转得很奇怪。」
「这样不会碰到妳。」
她安静了一下。
「喔。」
那个「喔」里没有笑,也没有故意让我更难堪。她只把头转回去,重新面向墙壁。
「那你自己决定怎么站。」她说,「不要碰到不该碰的就好。」
「嗯。」
「可是该擦的还是要擦干净。」
「知道。」
我替她擦完腰背,再换一条干毛巾。
干棉布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