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恩那张纯真无邪、毫无背景、此时因为得到救赎而对他全心全意奉献出灵魂与臣服的小白兔俏脸。
百亿总裁景言在内心深处,爆发出了一声无比阴冷、也无比狂热的帝王般狂笑:
『呵呵……乔恩啊乔恩,…妳这具干干净净、到现在连初恋都还没有过的完美处女肉体……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景言、全天下最好、最适合拿来亲自调教、亲自捏造成老子做梦都想要的顶级尤物啊!哈哈哈哈……』
一想到未来在这栋豪宅里,自己一边一边批核着千亿公文,一边把这个音乐学院的清纯女大学生按在施坦威钢琴的琴键上、按在客厅地板上,挺起钢铁大肉棒将她那处窄小的蜜穴给粗鲁地插穿、内射灌满流淌的疯狂色情画面,景言跨间那尊庞然大物,在短短一秒钟之内,再度布满了青筋疯狂暴涨,硬得跟根烧红的烙铁没两样!
「好了,小柔。这里今天晚上工匠们进进出出、还需要进行最后的一些细节和医疗监控设置。妳那两个爷爷奶奶安顿也需要时间。」
景言收起了眼底所有的肉慾与邪性,伸手搂紧了她纤细的蛮腰,大长腿带动着她再次跨进专属私人电梯,大胆且漫不经心地宣布了今晚的同居特权:
「今天晚上……楼上那间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个人住处。妳,今天晚上就先跟我上去,直接睡在我家里。 等明天週日,我抽空亲自留在家里,陪妳把这里楼下的一切事情通通完美处理好,妳看行吗?」
「嗯!都听景言哥的!」
乔恩有些有些有些发傻、有些无比乖巧地重重拉了点了点头。
下一秒,当专属电梯「叮——」的一声,在御龙府22楼、那间占地两百坪、面积足足是楼下好几倍大、现代极简到了最顶点的帝王领地内缓缓拉开的瞬息。
「哇啊——!!好大、好漂亮啊景言哥!这里的夜景……天哪,这里比楼下还要高、还要美上好多好多呢!」
一推开门,看着前方那一整面高达六米、毫无遮拦将整座商圈深夜最璀璨夜景与大楼通通揽入眼帘的巨型落地窗,乔恩那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下意识再次瞪得老大。
她像个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一脸新奇、一脸崇拜地在客厅名贵的进口火山岩地板上小跑步着,一会儿摸摸高檔沙发、一会儿看看3d全息投影,那副天真无邪的小模样,散发着惊人的纯真甜香。
站在玄关前的景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外套、解开了西装衬衫的领口,一边看着客厅里那个发出阵阵惊呼的小白兔,心中那股在商场上厮杀、在林诗涵那群骚货身上疯狂纵慾的戾气与疲惫,在这一刻,彻底被这幅纯真的画面给生生逗乐、给彻头彻尾地治癒了。
这个孩子……真的太天真、太单纯、也太可爱到了最顶点。
「行了,小丫头,别在客厅里到处折腾了。」
景言邪魅、放纵地一声低笑,一隻大手自然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迈着大步走了过去,走到大沙发旁坐下,拍了拍沙发,有些坏笑着挑逗道:
「妳给我记住了,我每个月花三十万零用钱、动用几百万医疗团队包养栽培妳……可不是为了把妳这隻音乐学院的高才生、给名正言顺娶回来老老实实干那些粗重家务活的,知道吗?」
乔恩一听,连忙有些有些焦急地停下了脚步。她有些有些脸红、有些无比诚恳地走到沙发旁,搅着手指,弱弱地表白道:
「可、可是景言哥……我、我吃妳的用妳的,家里的事情要是不让我做……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你放心,我什么粗活都可以做的!以前在出租屋里,所有的家务、做饭、洗衣服通通都是我一个人包办的,我、我很会照顾人的……」
「哈哈,不需要妳干那些活。」
景言黑眸一深,眼底那抹恶魔般的邪火,在这一刻,在密闭的顶楼大厅里,再度无比疯狂地燃烧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靠,指了指主卧室那间正散发着蒸腾水气与高温的奢华按摩卫浴间,拉长了磁性沙哑的尾音,下达了一则充满了色情暗示与调教前戏的无赖命令:
「这里有专属的顶级私人管家和一整排女佣,不需要妳这双弹钢琴的高贵手去碰一粒沙子。不过……我现在大脑和后背都酸痛得厉害。等一下要进去洗个热水澡……乔恩,妳等一下乖乖跟进去……在里面,用妳那双白嫩的小手……在热水底下,好好帮我搓搓背、舒缓舒缓身体吧。毕竟……我平时身体练得太过强壮、背部肌肉太厚了,自己一个人洗,可真是太不好清洗、太不方便了呢,嗯?」
听到这般充满了成熟雄性情慾暗示、要进浴室帮一个赤裸男人搓澡清洗的露骨命令。
乔恩那一张清纯无暇的俏脸「腾」地一声彻底羞得红到了脖子根。
但她本就是个知恩图报、心思单纯到了跟一张白纸没两样的小白兔。一想到眼前这个强大的景言哥刚刚花了几百万去拯救她全家重病的爷爷奶奶、给了她施坦威钢琴和数亿的产权豪宅,而且以前在出租屋家里,她也经常体贴、名正言顺地帮卧病在床的年迈爷爷奶奶搓背擦拭身体,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