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逼着我叫,还说每一个东方女的,尤其是那种背着丈夫,在外面跟西洋男人偷情的,都是会那样叫的弄得我简直是受不了,终于就忘形了似的叫出oh~yes!yes!fuck !fuck oh~i need it!i need a big ck! a big ck!aaaaaaaaahh!
「查理他这才笑开了,把那根七号大的棍子插进了我 面,又用手指头戳进我的肛门,把我搞得魂飞魄散的,一直叫、一直叫的,可是同时也就愈来愈兴奋、愈来愈表现得好好淫浪不堪的,就像那种电影上的荡妇一样了!」
听到此,男人才对杨小青说:「啊!原来如此啊!张太太,原来奶是这样子给查理所教会的呀!老实告诉我,奶这天晚上,的异国宵夜,难道真的只让这些假鸡巴棍棍过了瘾?而完全没有让查理的巨棒舒服了一下吗?」
小青急忙摇头,否认着说:「没有!真的没有嘛!那天晚上,他他真的光是用那盒子 的塑胶棒就就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了;等到我哀求他,要他把他真的大肉棒子插进我 头的时候,他就又像以前每次一样,不肯给我,说是为了我好,要我先练习好那种收缩的技巧,才可以以后再进一步的跟他有那种偶然才一次的,那种真正插进去的关系;所以,一直到那天整个晚上,我我都是光是被他用棍子来戳的
「而且,从第七号大的棒棒,跟他手指在我屁股 弄,又再弄到八号大的,好大好大的,跟查理他真的肉棒子一样大的,那只棒子;插得我真的就跟魂不附体似的,一直大叫,一直喊着好大啊!这鸡巴简直太大!太大了啊!要把我 死掉了啊!
「真的!宝贝,那那种尺码的棍子,在我 头,真的是几乎要了我的命;我整个人,被它撑在 头,就像是一条肉管子一样,什么都不晓得了,在床上又翻又腾的,一直扭、一直甩着,而我大声的喊着、叫着,到最后眼泪就忍不住的哭出来了!
「那他看到我哭,反而笑了出来,说我一定是被 得很感动、很激情的,才哭的吧!那同时他那根手指头,在我屁股 面,又抽又插得好快好快,害得我那边都像是要拉稀稀的大便似的, 头变得好湿好滑;而且更酸酸的,都要酸到肚子 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就只有更好大声的呼号着天哪!我的天哪!我真的要要被 死掉了啊!
「可是查理他却停都不停的,愈插愈凶,不但把那根巨棒,一直插到我好 面、好 面,它的大龟头顶在我子宫那边,缓缓的磨呀磨的;还更叫我把两手紧抓住床头的横竿上,身子不准乱动,只能叫出我的感受;在他那根插在我屁股 的手指好快、又好用力的挖着的时候,我我就好清楚的感到我屁股 头湿湿的,滑滑的,竟然也就像我的那种水一样一直都湿到屁股眼的洞口那边了!
「我忍不住,就又大叫着天哪!我怎么会?怎么会?连屁股都会湿掉了啊!?那查理他才又笑着说就是我这种会湿掉、会流水的屁股,才是最吸引西方男人的地方哩!那他又说我们东方女人的屁股,比起洋女人的,还更容易受刺激动情而湿得极快,是持别适合给男人肛交用的哩!
「天哪!宝贝,我作梦也想不到,原来我的屁股竟然也会这样被东西进去抽插了就会变湿、流水呢!而且,那更怪的是那种感受,也居然不是那种难过的,而是也好像是一种好奇怪的快感呢!」小青说到这,才停了停,朝男人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很媚、很风骚的眼神瞟着。
男的这才又反问小青道「是吗,张太太?看起来,这个查理,为奶的屁股开了窍,大概从此就把奶准备好了供男人用来肛交的吧!?」
小青的脸又泛红了,呶着薄唇,对男的娇嗔道:「哎哟!请你别这么讲嘛!宝贝!不过,你知道吗?他的手指头,也真的是好会弄,好会弄我的屁股耶!尤其是他指头尖尖,刮在我靠前面的肉 壁上的时候,更让我特别强烈感觉到那根插在我另外一边洞 的大棍棍;体会到,我前后两个地方都被插着的那种感觉,就忍不住又极度那个的好亢奋起来,连连高呼、大叫不停了哩!」
男的又笑了,问道:「那最后呢?奶叫了老半天,查理他最后是否也真的给奶尝到一点肛交的乐趣呢?」小青嘟起唇来嗔着说:「唉唷!宝贝!你别尽打岔嘛!我跟你讲,那一晚上的事,还没完哪!」
杨小青等男的静下听着时,才又接续着:「查理他那样子手指挖在我屁股 ,而我一直大叫的时候,那萤幕上起先的电影已经完了,正映出也还是一个东方女人跟洋男人上床的片子;那女的先是好迫切的,在男人上面,面对着他,套坐在他也是好大一根的鸡巴上;那男人在下头,就一面往上拱、插得她舒服大叫;一面用手,绕到女的屁股后面,揉呀捏呀的然后,他就把指头插到她肛门 头去了;那那这个女的也就立刻高声呼叫说她好爱被男人的手指弄进屁股 喔!
「那我这边,查理的手指也正是在我屁股 面,又扣又挖的,弄得我都快疯掉了,就更睁大了眼,死盯在电视上看那那果然不久,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