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细细的手链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叫赵彤?这名字挺好听的。”男人看着酒杯说。
“好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甩。”李讷嘟囔着。
“那他……挺没眼光的。”男人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李讷发现他的眼睛很深,黑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就是这一眼。李讷知道了:今晚跑不掉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并肩走出酒吧。男人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问了句:“去我那儿?还是……”
“随便。”李讷低头玩着手链,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定吧。反正……今晚不想回家。”
男人拦了辆车。
两人坐在后座,谁也不说话。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李讷湿热的腿间,那根被丝袜和裙子压着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把脸别向窗外。
李讷在心里笑自己:等会儿进了房,他得怎么应付呢?
此刻他浑身都被女人身体里的渴望浸透了。
阴道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一窝蚂蚁在爬;每呼吸一下,那两片蝴蝶翅一样张开的阴唇就会在丝袜里滑动一下,蹭过丝袜粗糙的接缝。
他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丝袜屁股底下弄湿了一块,黏黏地贴着臀缝。
男人的手忽然伸过来,覆在他被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李讷一抖,没有躲。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摸着大腿,指头轻轻用力一捏,又停住。
他偏过头,看到男人下颚的线条紧绷着,呼吸明显粗了一点。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男人带他进了一家连锁酒店。
前台的灯白得刺眼,李讷往他身后缩了缩,像只偷偷出来干坏事的小猫。
男人办好了房卡,他们走进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男人就伸手揽住了李讷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布贴在他后腰上,烫得吓人。
“你身上好香。”男人俯下脸,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
李讷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出一个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门锁“嘀--”地一响,屋里黑着。
男人插卡取电,暖黄色的顶灯亮起来,照着室内的大床和一张深红色圈椅。
窗帘拉着,空调嗡嗡地吐着冷风。
男人把卡套往电视柜上一扔,转身就把李讷抱住了。
动作不算粗暴,但那种从酒杯后面走出来的、压了很久的力气,还是让李讷心头一跳。
他的两条胳膊收得很紧,一手按着李讷后脑勺,一手勒着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嵌。
李讷被拥着,脸颊贴着他的衬衫,闻到一点洗衣液和男人身上微微出汗后的味道。
他抬起头,主动去亲他的下巴,像只讨食的小动物。
男人果然受不住,低头含住了他的嘴。
嘴唇刚一相碰,舌头就撬开了牙关,长驱直入,又急又热。
李讷表面上热烈回应着,身体深处却还留着一丝冷静:他在品尝男人的力度,也在估摸对方的节奏。
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从他后背滑下去,先覆在臀上揉了两把,又隔着裙子摸到前面来。
当那手指快要碰到他腿间时,李讷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轻轻“呜”了一声,扭着腰躲开。
“别……先让我去洗洗。”他把嘴抽出来,喘着气,“喝了一晚上,身上脏死了。”
“洗什么,我又不嫌你。”男人低笑着,一手按住他的臀,一手已经从他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指腹擦过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眼看就要碰着那片被裙子和丝袜双重包住的秘密区域。
李讷心下一慌,连忙推他:“哎呀,我想先上一下厕所啦,你就让我去嘛。”他讨好地亲了亲男人的嘴巴,“很快的,就几分钟。”
男人这才松了手,眼里还有几分不舍:“去吧。那你快点。”
李讷溜进卫生间,关上门,立刻把马桶盖掀开坐上去,急急地扯下丝袜。
他把连裤袜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根早就被憋得发紫的阴茎。
龟头上亮晶晶的,全是透白的前液,跟穴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整个腿间又黏又滑。
“操,差点露馅。”李讷咬着牙低骂一声。
他闭上眼睛,凝起意志。
那根阴茎开始逐渐缩小、变软、回缩,像被吸回身体里一样,最后又变回了女人下体的模样。
他又用手指拨弄几下,确认穴口和阴蒂的外观无误,这才悄悄站起来。
他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
脸还是那张清纯的小脸,只是唇膏被亲得乱七八糟,脸颊烧得绯红。
他把头发稍微整理好,又用手指在眼角轻轻抹了抹,确认没有眼泪晕妆。
转身出去前,他还做出了一个决定:就这样吧,今晚只当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