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长松了口气。
她看向桌上那杯浓稠的精液,刚才说了不少话,喉咙正觉得干。
“就尝一口。”
她抿了抿嘴,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保温杯。
杯子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的手微微发颤,慢慢拧开了杯盖。
杯盖彻底打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没有了瓶盖的束缚,立刻飘了出来,直直钻进鼻尖,然后腥臭味充满了整个总裁办公室,在这个盛月集团的办公室里留下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云舒月屏住一瞬呼吸,犹豫片刻,还是微微仰头,先是小口抿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格外浓稠,质地厚重绵密,入口黏黏糊糊的,厚厚地糊在舌尖和口腔里,顺着喉咙缓慢滑落,带着一股怪异厚重的质感。
那股独特的腥臭味清晰弥漫在满口,绝对算不上好闻,还带着一丝怪异的违和感。
可就是这难言的味道,配上浓稠黏腻的触感,让云舒月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强烈的满足。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一口就会想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
咕噜~咕噜~
杯子里的精液彻底空了,只剩下一些残留黏在杯壁上。
呼~
云舒月长出一口气,看着空空的杯子,面色不由得再次一红,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全部喝掉了
云舒月放下已经被彻底污染的保温杯,从真皮办公椅上坐起来,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赛博朋克一般的城市,眼中闪过一抹外人难以察觉一丝悸动。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来到了夜晚。
今天这一天的时间里,云舒月一直都呆在公司,不是不能回去,是有点不敢回,想想刘老冒的大鸡巴和看她色迷迷的眼神,云舒月就有点慌乱。
堂堂盛月集团的女总裁,居然因为一个管家而不敢回家,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别人都会笑掉大牙。
眼看已经到了晚上,自己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现在是不回去也要回去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十点半。
大概半个小时后,云舒月总算是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
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家里安安静静的,和前两次晚上回来的时候差不多。
不知道为啥,云舒月鬼鬼祟祟的,在自己家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入客厅这条必经之路,然后在缓缓上楼,约莫三分钟的时间,云舒月总算是从自己的家门口挪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云舒月长处一口气,自己这么小心,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一边伸手拧开门锁,慢慢推开房门。
可看清屋内的刹那,云舒月吓得心头猛一哆嗦,失声轻呼:“啊!”
刘老冒竟然就在她的房间里!
刘老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笑着开口调侃:“云总,怎么跟做贼似的?”
云舒月惊魂稍定,听见这话顿时气鼓鼓的。“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刘老冒神色从容,一点也不慌乱,故作茫然地回道:“我不知道啊,云总不妨展开说说。”
云舒月望着他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脸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难以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
可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不发泄出来又觉得难受。
刘老冒全然无视了云舒月又气又羞,憋屈难言的模样,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缓缓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云舒月心头大惊,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语气慌乱又结巴,断断续续地开口:“别……刘叔……我……我还没洗澡呢。”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房间,刘老冒那双略显昏黄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深邃又灼热,牢牢锁住慌张无措的她,静静打量了片刻。
半晌,他才缓缓松了力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好吧,先去洗澡。”
闻言,云舒月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她不敢再多停留,连忙快步走到衣柜旁,指尖都带着些许未褪去的慌乱,低头匆匆挑选,整理着洗完澡要穿的睡衣,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羞涩的心境。
如果被公司任何一个人知道,在公司向来强硬一副真正强人模样的云舒月在家里的老管家面前如此卑微,小女人样,估计都会彻底的惊掉下巴。
看着云舒月出去洗澡,刘老冒就坐在这柔软的大床上,安静的等着。
有句话说得好,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这一天可把自己给憋坏了,这几天云舒月为了躲他,这三天的白天时间居然都没有回来,今天晚上必须惩罚她!
云舒月快速洗漱完毕,吹干了湿漉漉的长发,发丝柔顺地贴在肩头,周身带着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