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结果真的一直出事。」
江曜笑出声。
「这也算我?」
「算。」
「那我是不是也都有解决?」
沈知宁安静了一下。
真的。
钱包是他回去拿。
鞋子是他背她去买。
接驳延误时,是他联络民宿、确认路况。
连她因为看不到夜景开始失落,也是他一直陪着。
好像这趟旅行真的一直有小问题。
可她一次都没有真正慌到最后。
因为每次出事,她旁边都有一个人。
沈知宁看着他。
忽然问:
「你不会觉得很累吗?」
「什么?」
「照顾我。」
江曜一愣。
「又来?」
「我认真的。」
她靠在栏杆上。
「今天一直都是你在处理。」
「因为刚好我可以处理。」
「可是——」
「知宁。」
江曜打断她。
她停住。
男人站到她面前。
夜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髮吹得稍微乱。
「妳是不是又开始算了?」
她没有回答。
因为是。
算他做了多少。
算自己回了多少。
算到底值不值得。
算自己是不是又欠了一点。
江曜看着她。
「今天妳忘钱包,我去拿。」
「嗯。」
「鞋坏了,我背妳。」
「嗯。」
「接驳有问题,我打电话。」
「嗯。」
「可是下午迷路是谁发现我导航走错?」
沈知宁一愣。
「我。」
「我咖啡洒到衣服是谁拿湿纸巾?」
「我啊。」
「晚餐那碗麵最后吃不下是谁帮我吃?」
她瞪大眼。
「那明明是你硬塞给我。」
江曜笑。
「妳看。」
「看什么?」
「旅行就是这样。」
男人低头看她。
「不是谁一直照顾谁。」
「……」
「是今天妳忘记东西我帮妳,明天我迷路妳笑我。」
沈知宁没忍住笑。
「我哪有只笑。」
「妳先笑。」
「但是我有指路。」
「对。」
江曜也笑。
「所以很好。」
风有点大。
沈知宁被吹得缩了一下。
男人很自然地把她拉近,让她站进自己外套挡住的范围里。
她没有拒绝。
反而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山下的灯一片一片亮着。
两个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江曜忽然开口:
「知宁。」
「嗯?」
「我有件事。」
她转头。
「什么?」
男人看着她,表情和刚才不太一样。
不是平常准备逗她时那种笑。
也不是随口聊天。
沈知宁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干嘛那个脸?」
江曜吸了一口气。
「本来没有打算今天问第二次。」
她整个人瞬间停住。
他说的是什么。
两个人都知道。
沈知宁下意识想避开视线。
江曜却没有追着她,只是站在面前。
「我知道妳还会怕。」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也知道妳可能还是会想很多。」
她鼻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酸。
江曜继续。
「我第一次问妳的时候,妳跟我说妳怕自己不值得。」
沈知宁眼眶慢慢红了。
「你不要突然讲这个。」
「今天想讲。」
「为什么?」
男人看着她。
「因为这几天,我突然很确定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在等妳变成一个不会怕的人。」
沈知宁整个人安静。
江曜往前一步。
「也不是要等妳学会什么叫很会谈恋爱。」
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妳可以还是想很多。」
「……」
「可以偶尔嘴硬

